两人结婚十多年,聚少离多,但感情一直不错。
进门后,饭菜香味已经飘了出来。
苏保国正在客厅看新闻,见女婿进来,招招手:“毅飞来了,坐。”
“爸。”李毅飞在沙发上坐下。
苏舒去厨房帮母亲准备晚饭,客厅里剩下翁婿两人。
电视里在播国际新闻,苏保国调小音量,转过头:“党校这两周,感觉怎么样?”
“在适应。”李毅飞实话实说,“突然从一线退下来,开始有点不习惯,现在好多了。”
“不习惯正常。”苏保国喝了口茶,“你这几年冲得太猛,从市里到省里,一直高速运转。
现在让你慢下来,就像高速行驶的车突然刹车,肯定会有惯性。”
这个比喻很形象。
李毅飞点点头:“确实,头几天总觉得心里有事,老想打电话问西南省的情况。”
“后来呢?”
“后来想通了。”李毅飞说,“我离开,西南省的工作照样推进,地球离了谁都转。
而且我越是频繁过问,下面的人越放不开手脚。”
苏保国点点头:“有这个觉悟,说明你开始入门了。”
晚饭很丰盛,苏舒母亲赵雅做了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饭桌上聊的都是家常,孩子在学校的情况,老人的身体,京城最近的变化。
李毅飞难得放松,吃了两碗米饭。
饭后,苏舒收拾碗筷,苏保国把李毅飞叫到书房。
书房三面墙都是书,大部分是政治、历史、法律类的。
“坐。”苏保国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下了,“今天叫你回来,是有几件事要跟你聊聊。”
李毅飞坐直身子。
“第一件,关于你们西南省那个‘游戏通道’‘数字币’的线索。”苏保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递给李毅飞,“你看看这个。”
李毅飞接过来,是一份内部调研报告的摘要。
他快速看完,眉头渐渐皱紧。
报告显示,利用虚拟货币和网络游戏平台进行的跨境非法资金流动,过去两年增长很快,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地下金融网络。
这个网络不仅为贩毒、走私洗钱,还可能被用于情报资金转移和政治渗透。
“很严重。”李毅飞放下材料。
“这是全国性,甚至全球性的问题。”苏保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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