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边境市公安局长忍不住开口,“资历和经验还是很重要的,有些年轻同志……”
“经验重要,但躺在经验上睡觉,不如没有经验。”李毅飞直接打断他,“王局,你们市去年偷渡案发案数全省第一,破案率倒数第二。这就是你说的经验?”
王局脸涨得通红,不说话了。
“我不是要否定老同志。”李毅飞语气缓和了些,“但边境工作,需要的是睁着眼睛、提着脑袋干活的人。睡不醒的,跟不上趟的,趁早让位置。”
他看向在座的年轻干部:“给你们机会,也给你们压力。干得好,破格提拔;干得不好,就地免职。就这么简单。”
散会后,李毅飞把省公安厅边防总队总队长留下。
“压力给到你们了。”李毅飞递给总队长一支烟,“八个边境市州,五千多公里边境线,能不能扎紧篱笆,看你的。”
总队长接过烟,没点:“李书记,人手不够。尤其是技术手段,和人家缅北那边比,我们落后太多。
他们用无人机探路,用卫星电话联络,我们很多哨所连4G信号都不稳定。”
“要什么,打报告。”李毅飞说得干脆,“无人机、监控设备、通讯器材……只要有必要,省里协调经费。但有一条:设备到位了,案子得破。”
“明白。”
“还有,”李毅飞补充,“从全省抽调年轻民警,充实边境一线。特别是懂技术、会外语的,优先安排。”
“那待遇……”
“边境津贴翻倍。艰苦哨所,再翻倍。”李毅飞说,“钱的事我来解决,人的事你搞定。”
总队长重重点头。
一周后,全省边境管控大整顿拉开序幕。
李毅飞没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他直接下到一线。
第一站,祥江市。
这里是偷渡最猖獗的地段之一。
祥江边境管理支队支队长是个黑瘦的汉子,叫岩刚,傣族人,在边境干了二十年。
他带着李毅飞走边境线,指着那些山间小道:“李书记,你看这些路,当地人走了几百年。想完全封死,不可能。”
“那就设卡,巡逻,用技术手段补。”李毅飞说,“带我去看看你们最薄弱的点。”
岩刚带他到了一个叫“野狼谷”的地方。
两山夹一沟,沟底是条小河,河对岸就是缅北。
这里没有正规通道,但山势相对平缓,成了偷渡客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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