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博的挑战,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钢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和必胜的信心,狠狠扎在众人心头。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和讲师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议论声,仿佛一锅冷水瞬间被点燃,彻底沸腾起来。
“钱教授太帅了!这是要当众撕下那家伙的伪装啊!”
“公开课比人气?我的天,这不是纯纯的降维打击吗?”
“就是啊,钱教授的课,哪次不是人山人海?都得提前半天去丹道院的大讲堂抢座,去晚了别说坐了,连个站的地方都挤不进去。这个姓苏的,谁认识他啊?”
“这赌约根本就不公平,钱教授这是要杀人诛心,让他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苏昊铭的身上,眼神里混杂着怜悯、讥讽和期待,等着看他如何应对这必败之局。
在他们看来,面对如此羞辱性的赌约,这个靠关系进来的“水货”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当场认怂,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放弃这个职位;要么,硬着头皮接下,然后在三天后,独自面对空无一人的教室,被现实狠狠地羞辱,再灰溜溜地滚蛋。
无论哪一种,结果都是注定的,他都将成为天泉学院最新的笑柄。
王涛急得满头大汗,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他凑到苏昊铭身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焦急地劝道:“苏先生,千万别冲动!这钱文博是学院里出了名的疯狗,逮谁咬谁,他就是故意激您呢!他的课在学院里是出了名的火爆,甚至有外城的丹师专程来旁听,您刚来,根基未稳,跟他比这个太吃亏了!我们没必要理他,我去找院里长老分说!”
王涛是真心为苏昊铭着想。
他亲眼见识过先生解毒时那神乎其技的手段,但在他看来,丹道造诣高深,与讲课拉拢人心,完全是两码事。前者靠的是真才实学,后者,却需要名气、声望和煽动力。苏先生哪一样都不占。
然而,苏昊铭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平静的眼神仿佛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示意他安心。
然后,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面前那个下巴高抬,一脸胜券在握的钱文博。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他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可以。”
声音不大,没有丝毫的波澜,平静得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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