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婚宴之时,祝融夫人强行留下陆鼎,一夜未归,她就忍不住心头酸涩与憋闷。
“她还没完没了了?!自己就找不到男人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知道此事避无可避。祝融氏如今虽然遭受重创,但祝融夫人未死,底蕴仍在,绝非如今的陆家所能轻易得罪。
“请使者至正厅稍候,我即刻便到。”陆南汐的声音恢复了家主的清冷平稳,“传令下去,以礼相待,不可怠慢。”
“是!”
陆南汐回头望了一眼祭坛上依旧沉浸在修炼中的吴天,忍不住哼了一声,“臭男人,每天欺负我就算了,还到处沾花惹草,真是混蛋。”
她整理了一下衣袍发髻,确保自己仪容端庄威严,这才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祖祠区域,向待客的正厅走去。
……
陆家前厅。
当陆南汐步入堂前时,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客位上的祝融氏使者。
那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双十年华的女子,身着一袭质地考究、剪裁合体的宫装长裙,外罩一件轻薄如烟的绯色纱衣,裙摆以金线绣着精致的纹路,随着她的坐姿如流水般铺泻在地。
她身姿窈窕,曲线玲珑,面容极为姣好,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单论容貌,已是千里挑一的美人,更难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气质,温柔娴静,举止优雅得体,一举一动都经过严格的调教,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见到陆南汐进来,此女优雅起身,盈盈一礼,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祝融氏云珠,奉夫人之命,特来拜见陆家主。冒昧来访,还望陆家主海涵。”
“云珠姑娘不必多礼,请坐。”陆南汐微微颔首,走到主位坐下,姿态从容,“不知祝融夫人遣姑娘前来,所为何事?夫人玉体可还安好?”
云珠重新落座,闻言道,“多谢陆家主挂怀,夫人自齐云山归来后,便一直在重明宫深处闭关疗伤,如今伤势已稳定,正在逐步恢复。”
“夫人心系故人,特命云珠前来,一是问候陆家主与陆家诸位,二来……”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封以火漆封缄、隐隐有灵光流转的咒书,双手奉上,
“夫人有亲笔咒书一封,命云珠务必当面呈交陆家主。”
一旁侍立的陆家侍女上前,恭敬地接过咒书,转呈给陆南汐。
陆南汐接过咒书,触手微温,上面附着的祝融夫人法力印记她并不陌生。她不动声色地拆开火漆,展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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