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族,在通商堂两方面,都会因此获益。」
他望向宁拙的目光,多了更多的敬意和亲近。
皮覆劫眼窝深陷,脸色微白,他在心中大呼侥幸:「幸亏我转得快!其实我早就该做的,要和宁拙化敌为友!」
一个能斩金丹的筑基中期,还是筑基中期吗?
关键宁拙还有强大的手段,能借势、能布局、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逼得流金客认输。这样的强者,为什么要得罪下去呢?
皮覆劫暗暗咬牙:「脸面算什么?皮家本就能屈能伸。宁拙没有收下我的贺礼,是我做得不到位啊。但此次我不可能强送,接下来,要多想想办法,和他更亲近些。我要把这段旧怨彻底洗干净,将来说不定还能借他的力量呢。」
炉中仙陶里翁陷入了沉默。
他原本因宁拙对自己的态度而心有不平,觉得宁拙少年得志,不免轻狂。今日这一战,让这股不忿消去了大半。
陶里翁换位思考:「我若在筑基中期,有他这样的实力,只怕比他更加骄傲。」
下一刻,他眉头又微微皱起。
「不过,流金客到底偏科。金液还丹体虽妙,却被火行克制得太厉害。我是不同的,我若真正与宁拙斗法,不会给他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来。」
他还没有彻底服气。
但他也不会主动和宁拙较量。
他的性情就是这样,没有在这方面较真而行事的冲动。
祝焚香面无表情。
但一旁的祝桂枝,却知道女儿此刻心中一定充满了微笑。
祝桂枝凝神望向宁拙,心底也感叹:「如此优秀的年轻后辈,女儿动心,实属正常。」
姜平眉头微皱,仍旧在复盘整场战斗。
「流金客的战力并不弱。他能够在流云峰中,以散修的身份生存,战力其实可圈可点。点金术消耗、金针扫射、金甲覆体、虚空传送符箓、金液还丹体————这些手段叠在一起,其实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的。」
「但宁拙先破点金术,再以机关鸟群拖住节奏,借儒诗加持拔高攻势,最后以金丹人偶限制流金客身位,火行斩术一锤定音。」
「这是真的运气好,恰好拥有克制流金客的火行法术么?」
姜平在心底摇头,他更认为,这是底蕴。
不只是宁拙的底蕴,更是他背后家族的底蕴!
「宁拙来自哪里?他的家族一定很不简单。」
「更关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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