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有什么与这【元婴洞府遗址】有关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才会显得如此匆忙?
林长珩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或者对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驱动力。
但这里本就是【合欢宗】辖域,自家的假丹修士去做些什么,也没有人敢阻拦、质疑。谁不知道【合欢宗】现在一肚子的气,高压易爆,数百年的谋划落空,真去惹它,对方真敢直接不死不休的。
各大势力占尽便宜,自然不会触这苦主霉头,安然等待两位元婴真君定下的时间到来————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林长珩便让叶轻舞离去。
看著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重新闭合的禁制之外,林长珩独自坐在亭中,望著漫天飞雪,目光深邃。
“这毒手秀才到底在忙些什么————”
林长珩在思考,如果猜到了这一点,便有机会在野外堵到他,找他要个交代。
以获得离儿的信息。
又是五日之后。
林长珩照常在灵酒楼靠窗的老位置,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將神识悄然铺开,收集著大厅內流传的最新信息与零碎传言。
酒楼喧器不及之前,谈论的话题大多还是围绕“元婴洞府”的名额分配、禁制限制以及各方势力的最新动向。
就在这时,酒楼门口光线一暗,一个熟悉却略显狼狈的身影,一病一拐地挪了进来。
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钱姓修士!
只见他面色苍白,气息虚浮,左边肩膀不自然地耷拉著,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走起路来颇为吃力,与往日那精明干练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长珩眼神微动,立刻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快步迎了上去:“呀!钱兄!许久不见,你这是怎么了?快快,来这边坐!”
他伸手虚扶,引著钱姓修士来到自己的桌旁坐下,又招呼小二赶紧上壶温养的灵茶和几样清淡的吃食。
钱姓修士似乎也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苦笑一声:“让厉兄见笑了。前些日子接了个探查修士的私活,本想赚点外快,没成想————点子扎手,差点把命折在里头。”
林长珩一边给他倒茶,一边关切问道:“是何等凶险?以钱兄的谨慎和手段,寻常情况下,当不至於此啊?”
钱姓修士喝了口热茶,苍白的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他左右看了看,见无人特別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带著后怕传音道:“厉兄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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