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侄女的事情他知晓。
不是被大哥送到江州去了吗,好像在沈正泽府上,怎么,难不成是偷偷溜回来了?
江苍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宋嘉宁一行人,最后定格在那辆紧闭帘幕的马车之上,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忌惮。
江茉若私自回京,涉及两府颜面,当悄悄处理才是,如今被女儿当众捅破,还牵扯出这等街头争执,让他江家的脸面往何处搁?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黄口小儿!”
江苍水怒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百姓纷纷后退。
“我江家的家事,何时轮得到外人插手?你纵容恶奴伤人,还敢口出狂言,今日若不教你知晓京城的规矩,我江苍水的名字便倒过来写!”
他身后的管家见状,立刻挥手示意随行的十几个家丁上前,个个身材高大,面露凶光,瞬间将宋嘉宁几人围在了中央。
江苍水盯着宋砚,眼神阴鸷:“就是你动手伤了我女儿?给我拿下,打断他的手脚,再带回去慢慢发落!”
家丁们轰然应诺,抄起腰间的短棍便朝着宋砚扑来。
鸢尾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将宋嘉宁护在身后。
宋嘉宁依旧挺直脊背,小脸紧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她从鸢尾身后绕出来。
“宋砚,不必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宋砚已如离弦之箭般动了。
皇家暗卫出身,身手远非这些寻常家丁可比,面对扑来的人群,只见他身形辗转腾挪,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丁刚扬起短棍,就被宋砚反手扣住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家丁的惨叫,短棍落地,那人已疼得蜷缩在地。
其余家丁看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愈发凶狠围了上来。
宋砚面无表情,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对方要害,又留了分寸,不至于伤及性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片刻功夫,十几个家丁便尽数倒在地上,有的捂着手腕,有的抱着膝盖,哭爹喊娘,再也爬不起来。
江苍水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气得浑身发抖。
他万万没想到,看似普通的随从竟有如此厉害的身手,自己带来的家丁在他面前竟如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反了!简直是反了!”
江苍水怒吼着,指着宋嘉宁,“你以为仗着一个会些拳脚的恶奴就能无法无天?这京城是王法之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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