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蘸了一点茶水，在桌面写下“四方城”三个字。
“你口中那个‘老莫’，是赤帝城余孽，化用过很多身份，他真正的名字，是王渡，曾在赤帝城传功殿担任执事。”
白袍青年语气随意，如数家珍，“当初四方城出现时，王渡曾去过一次，这件事，瞒不住别人。”
“我便是从这件事开始，打探王渡的下落。”
窗外细雨绵绵，茶肆内热闹喧嚣，白袍青年那带着独特韵律的嗓音，清楚地回荡在陆夜耳畔。
“当初在四方城，不少人都见过王渡，要查他在四方城时，和谁接触过，又和谁有过交集，并非什么难事。”
“当时，我就顺藤摸瓜，查到了你。”
白袍青年说着，挥手又在桌面写下一行字：赤帝城废墟。
“王渡带着你抵达赤帝城废墟后，曾遭遇一场围杀。”
“参与围杀的势力中，便有大罗剑斋的人，而据我打探到的消息，大罗剑斋弟子苏轻烟返回宗门时，就带上了你。”
“从那时起，你就以苏源的身份开始出现，接下来的事情，已无需我再赘述了吧？”
白袍青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言辞云淡风轻。
可在陆夜眼中，这白袍青年却比他在灵苍界见过的任何敌人都可怕！
“没看出来，阁下倒是个有心人。”
陆夜感慨。
过往留下的那些蛛丝马迹，竟然被人抽丝剥茧般分析出一些真相，的确让陆夜很意外。
“对了。”
白袍青年忽地想起什么，笑道，“若我没猜错，五天前出现在黄泉魔庭的散修萧夜，同样是你假扮的吧？”
陆夜笑道：“可有证据？”
白袍青年摇头道：“这次，我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和证据来证明你就是萧夜，但，直觉告诉我，你是。”
“直觉？”
陆夜挑眉。
白袍青年笑道，“对，偌大一个青木洲，却陆续出了苏源和萧夜这两个从未听说过的逆天角色，这本就很反常，不是么？”
陆夜叹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故而你才认定，我就是萧夜，对吧。”
白袍青年点头，“在我看来，这世上除了苏源，没有哪个黄庭境散修，能够在黄泉魔庭闹出那么大动静！”
陆夜笑道：“谬赞。”
到了这一刻，他若再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这可不是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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