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知道周迟的剑到底有多可怕。
听到不如看到。
数息之后,周迟的剑落到了石吏的衣袍上,那条细密的剑光横切而去,看起来就要将石吏的身躯切开。
除去武夫之外,其余修士的身躯从来都十分羸弱,并没有那么坚韧。
但下一刻,剑光抹过,却没有切开身躯,只是在他的衣袍上留下了一条白痕。
原来石吏穿了一件法袍。
这种事情在东洲修士身上并不常见。
有了法器,何必再穿法袍?
哪来的精力?
但石吏是一个十分怕死的人,既然怕死,自然就想得不一样,所以他身穿一件法袍。
他在过去那些时间里,花了很多时间在怎么活着这件事上。
这会儿周迟的剑落到他的法袍上,则是他有意为之,因为……与此同时,他已经丢出了一张符箓。
一张闪着紫色光芒的符箓。
那张符箓在他丢出来的瞬间,便已经绽放,朝着周迟撞了过去。
周迟大概是整座东洲最擅长用剑气符箓来对敌的剑修,当初甘露府一战,要不是他那么多的符箓,根本没有可能取胜。
但此刻他遇到了一个同样擅长用符箓的石吏。
他在那张符箓丢出之后,没有犹豫,身前很快就浮出数张同样闪烁着紫色光芒的符箓,在此刻,都轰然而碎。
无数道恐怖的气息,在此时此刻,尽数涌了出去,撞向周迟的身躯。
这是他的杀招,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廊道上的修士们看着这一幕,都皱起眉头,没有人想到这位宝祠宗的副宗主,居然有这样的算计,要知道,之前和白木真人一战中,他根本没有有半点泄露。
白木真人微微开口,“这石吏真的城府很深。”
白溪却不担心,只是说道:“我觉得他肯定想到了。”
白木真人听着这话,说道:“不该如此自负的。”
他说的是白溪,也是周迟,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天赋太高,早早地就站到了很高的地方,自然而然就会少了一些敬畏,没有了那些敬畏,就有很多麻烦。
白溪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师父。
白木真人叹了口气,“是为师担心太多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其实早就比我们这些老东西更厉害了,我们的经验,的确没有什么用了。”
这个世上上了年纪的人当然有很多经验,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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