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了,只不过他要只是一个登天初境的话,我还真有些想不通,哪里来的自信?难不成除去高锦之外,他也还有五六个登天养在暗地里?”
李昭微微思索,摇了摇头,“我倒是最近有些看明白他了,到底是父子连心,我觉得不会错。”
周迟看着他,没有说话,就是等着李昭分析。
李昭说道:“他从藩王府中来到帝京,孑然一身,身旁无亲朋,除了一个高锦,可就是这样,他也依旧斗得坐稳了皇位,后来他痴迷修道,甚至用女子初血,所以宫人联合起来,想要勒死他,他虽然侥幸逃出生天,从此也就幽居西苑了,身边再不用宫女,这件事,朝野皆知,但高锦既然都不是人,又在他左右,那些宫女如何能得手的?”
“所以当初那件事,也不过是他有意为之,顺势往后一退。”
李昭说道:“问题就在这里,他既然已经大权在握,一座大汤都在掌中,那些年更是治国那般好,为何大好局面说放弃便放弃了?他要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那绝不可能有前面的事情。”
“而且他也绝不是能完全信任他人的那个人,要是这般,你不管怎么都是说不动高锦的。”
周迟点点头,高锦这个人,想要让他做些事情,只有一个理由并不够。
“高锦真拿他当朋友,但在他看来,高锦从来都是他的棋子,是奴仆,是可以丢弃的,只是那一刻,一定要换最大的利益才行。”
“高锦不是傻子,这么多年相伴,总是会看明白的。”
周迟想了想,说道:“只是高锦如今,其实还当他是朋友,想要拉他一把。”
李昭说道:“他不会改主意的,他从来如此,到现在,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周迟想起了西颢,两人到底算是同一类人,绝对的自我和自负。
“所以说来说去,我想说的,其实也就一个事情,他既然对谁都不信任,所以才会潜心修行,他如今到底什么境界,什么个杀力,是不是外界知道的没有那么清楚?”
李昭很认真地看着周迟,周迟便有些沉默。
李昭想了想,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以前没觉得是什么大事,但我现在觉得对你有些用,有数年时光,他在西苑,不见任何人,只有高锦会传达他的旨意。”
周迟听着这话,心头直接便冒出了一个想法。
李昭看着他,知道他猜到了一些什么,便挑明了话头,“我怀疑那几年,他已经不在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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