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寅皱了皱眉,打量着周迟,然后摇摇头,“不对不对,你小子心思那么复杂,会这么简单?”
周迟笑着看向孟寅,“那你觉得呢,孟掌律?”
孟寅想了想,然后一拍脑门,“我知道了,你是想要给那些暗地里跟宝祠宗有勾结的宗门一个机会,让他们知道,你并不是要一棒子打死所有人,现在脱离宝祠宗,还是为时不晚,免得没了退路,就只能和咱们硬抗到底了。”
“这在兵法上叫围师必阙,你小子也懂兵法?”
孟寅眨了眨眼睛,好像是第一天认识周迟。
周迟笑着点头,“没想到孟掌律还懂兵法,我还以为你只读圣贤书。”
孟寅冷哼一声,懒得理会这家伙,他家学渊源,老爷子什么都涉猎一些,他能不知道?
周迟说道:“我有个朋友,在赤洲认识的,那家伙领兵打仗是个行家,跟他待了一些日子,听了些打仗的事情,当然也会多想想。”
周迟说的当然就是高瓘,这位大齐的武平王,在赤洲那边,说是第一名将也不为过,领兵打仗,他是实打实的行家。
孟寅啧啧道:“怎么你涉猎这么广泛,准备做个全才啊?”
周迟看着孟寅,叹了口气,“孟掌律,要不是你不争气,这宗主轮得到我来做吗?还全才,我连这活儿都不想做了。”
孟寅扯了扯嘴角,刚想要反驳,就想起来一件事,说道:“之前送上山的那个消息,你是不是早就……”
周迟话听了一半,就知道不好,赶紧往前面走去,笑道:“太子殿下,下山慢行,别崴了脚。”
李昭在那边听着这话,微微一蹙眉,心想这话里有什么深意不成?
……
……
黄昏中,泗水府的一座小镇。
夕阳西下,还有些蝉声在长街两侧的树上响起,长街上的百姓收工之后,也纷纷往家赶。
劳累一天,是谁都想着回家吃口热乎饭,要是可以再摸一把婆姨的胸脯,那就是这一天的念头了。
小镇外有一条小河,虽说河水不深,但夕阳洒落河面,依旧波光粼粼,十分好看。
这会儿河边,有一男一女两个孩童,并排而坐。
小男孩的手里拿着一把小木刀,正兴致勃勃地跟眼前的小姑娘述说自己今日的战绩,说拿着这把小木刀,把多少孩子打得落荒而逃。
小女孩安静地听着,听完之后,有些不解问道:“我听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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