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命怔在那里，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牧神戈。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老师让他做的，竟然是屠掉整个十三维度宇宙......然后吞噬掉整个十三维度宇宙。
变异众生律！
屠掉整个十三维度所有宇宙！！
叶天命颤声道：“老师，我觉得杀掉这些势力之主就可以了啊！没有必要杀掉整个宇宙芸芸众生啊！”
牧神戈平静地看着他，“他们相助蒂，相助各大势力之主，就是你的敌人。”
叶天命连忙道：“老师，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对不对？你让我屠掉整个十三维度宇宙所有生灵，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对吗？”
牧神戈道：“你杀，还是不杀？”
叶天命看着牧神戈那平静地目光，他知道，这老师是认真的！
她不是在开玩笑！！
叶天命摇头。
果断拒绝！
屠戮整个十三维度所有宇宙众生，这种事，他做不到。
即使这些众生帮了蒂，帮了符安等人。
牧神戈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叶天命见状，忙道：“老师，观尘老师与我说过，让我任何时候，都要善良......”
牧神戈盯着叶天命，不说话。
叶天命有些忐忑。
片刻后，牧神戈道：“善良？”
叶天命点头，“善良......”
牧神戈盯着他，“既然你选择善良，那就付出代价吧！”
叶天命点头，“我愿意挨打。”
他准备好被抽了。
牧神戈却是摇头。
叶天命有些疑惑。
牧神戈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眉间，她盯着叶天命，“善良，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你，没有资格善良。”
还不等叶天命反应过来，刹那间，整个世界突然间变得虚幻起来，紧接着，一切如倒放一般......
时光回溯！
叶天命满了疑惑地看着牧神戈，而牧神戈则平静地看着他。
天地间一切都在变得虚幻起来！
一切都在回流！
世间回流！
叶天命刚想说什么，但很快，他石化在了原地。
他回到了之前的时间节点，也就是与符安在轮回剑宗山脚下躲藏的时候。
当四周一切恢复平静时，身旁传来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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