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思南路老洋房的花园里还弥漫着薄薄的水汽,赵山河难得地陪着周姨在庭院里舒展筋骨,练了会儿拳。
这段时间他其实一直想跟周姨好好讨教些功夫,奈何周姨肩上的担子太重,事情太多太杂也太累,难得有闲暇。
赵山河看在眼里,也不忍心再给她添麻烦。
晨练完用过简单的早餐,周云锦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向对面的赵山河说道:“山河,等会儿我要去火车站接个老朋友,今天就不去中枢资本了,你跟着天略和宁资,继续熟悉中枢资本的业务和流程,多看多听少说。”
赵山河立刻正色应道:“姨,您放心,我会尽快把中枢的脉络理清楚的。”
他知道周姨对自己的期望,不仅仅是处理具体事务的心腹,更要成为能掌控全局的接班人。
这就意味着他不仅要懂人情世故、能处理危机,更要深谙资本运作的规则和门道,否则将来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成为一个跛脚的掌舵人。
周云锦换完衣服下楼,准备带着忠叔出门的时候,又想起一事就问道:“对了,南京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定下时间告诉我,我好让鲲鹏暂时撤回来。”
赵山河思索片刻,想到今晚的局,就说道:“明天吧。”
今天见完孙秉文陈执业,赵山河这边就没什么事了,明天就可以去南京了。
周云锦微微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嗯了声随即转身出门。
今天的她难得没有穿那标志性的旗袍,而是换了一身质地精良、剪裁得体的棕色麻质长裙,款式简约朴素。
然而即便是这样寻常的衣着,穿在她身上,也自有一种洗尽铅华的从容气度,与这栋沉淀了岁月的老洋房相得益彰。
那辆低调内敛的迈巴赫早已等候在门口,阿忠沉稳地拉开车门,周云锦弯腰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思南路,融入上海清晨的车流。
车内很安静,周云锦靠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神深处却难得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要去接的,是一位与她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
这个人,是她接下来一系列凌厉反击的真正底气所在,是她隐藏在幕后的头号智囊与军师。
那天从北京带着沉重压力回来后,她拨通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时,心中还带着几分忐忑和不忍打扰。
毕竟,对方已远离是非五年之久。
只是让她完全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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