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赵山河的过往。
关于赵山河的一切,陈执业都是听孙秉文说的,一个出身普通小镇的年轻人,在西安用了一年时间就扳倒了根深蒂固的姜太行,成为三秦大地的执牛耳者,手握西部控股这么大的盘子。
可他刚在西安站稳脚跟,却又突然放下所有,跑到上海投靠周云锦,心甘情愿做她的打手。
这两个阶段的转变,太过突兀,也太过传奇。
一个普通人,就算再有能力、再有野心,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如此华丽的蜕变,背后难道就没有高人指点?
或者说,他的崛起本身就带着某种特殊的背景?
这些事情的真相,陈执业现在必须弄清楚。
最后就是顾思宁的出现,这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打破了所有的常规,也超出了陈执业的所有想象。
一件事是巧合,两件事是运气,可这么多巧合聚集在一起,那就绝对不是巧合了,背后必然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这些人和事都串联在了一起。
就在陈执业皱着眉头、反复琢磨这些疑点的时候,旁边的孙秉文已经彻底慌了神。
前一秒,他还在为赵山河的处境焦虑不安。
赵山河是他认下的朋友,是相信他才来参加今晚的局,结果却被他和陈执业联手推进了火坑,成了众矢之的。
这事儿说出去,他孙秉文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这根本不是他的为人。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是得罪沈司南、宋哲元这帮人,就算是把自己搅进这场风波里,也要冲上去把赵山河救出来。
毕竟这个坑是他挖的,理应由他来填,不能让朋友替他背锅。
可此刻,当听到陈执业口中吐出顾思宁这三个字时,孙秉文所有的担忧和愧疚,瞬间被一种更深的害怕取代,他连赵山河都顾不上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处境。
他和赵山河的所有交集,都是背着顾思宁进行的。
当初在西安,顾思宁只是让他帮忙盯着赵山河,留意他的动向,并没有让他和赵山河深交,更没允许他和赵山河成为朋友。
后来他借着飞机偶遇的机会,主动接近赵山河,一步步和他拉近距离,这些事情,顾思宁一无所知,全都是他擅作主张。
现在顾思宁突然杀到了上海,还准确无误地出现在了外滩会所的风波之中,最后更是带着雷霆之势救走了赵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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