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平静地看着赵山河。
从赵山河骤然变化的表情、眼中翻涌的怒火,以及那几乎要绷断的气场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她知道,这个消息对赵山河来说太过沉重,他需要时间消化,所以她没有催促。
愤怒像潮水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赵山河毕竟不是冲动易怒的毛头小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反复几次,胸口那股翻涌的戾气渐渐平复下来。
他清楚地知道,只有废物才会沉溺于无能的愤怒,真正的强者,只会坦然接受眼前的一切,然后把这份屈辱和愤怒转化为前进的动力,想办法扭转局面。
赵山河缓缓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顾思宁脸上,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但深处依旧藏着未散的寒意。
“虽然这个消息我很震惊,但我还是有些疑惑。”赵山河继续追问道。
顾思宁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你的疑惑是不是想说,你跟孙秉文、陈执业认识的时候很早,那个时候你还在西安闯荡,就算是跟周云锦都没有任何交集,他们总不可能从那个时候就算计你吧?”
顾思宁所说的,正是赵山河心中最困惑的地方。
是啊,他半年前就认识了孙秉文和陈执业,那个时候他还没成为西部控股的董事长,也还没认识周姨,甚至长三角这场风波的连影子都没有。
如果说他们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自己,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根本不合逻辑。
赵山河眼神冰冷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嗯,我想不明白。”
顾思宁心中微微一紧,她当然不会告诉赵山河真正的真相。
因为这个真相牵扯到的事情太多了,远比长三角这场风波还要复杂,更牵扯到太多身处顶层的人物,一旦说出口,足以将赵山河如今的生活彻底打乱,让他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那就是赵无极从一开始就给赵山河设下的局,一个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的大局。
目前为止,知道这个真相的人不超过五个,她就是其中一个侥幸得知的。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顾思宁只能选择隐瞒赵山河,她必须守住这个秘密。
“这就是纯粹的巧合了。”顾思宁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意外道:“那个时候谁能想到会这样,也许那个时候陈执业和孙秉文都还把你当朋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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