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亲生子的,又要年轻力壮能打的,费了多少力气才选出这三十人来。
“你们出来这么久,想不想陈家湾?”
陈砚刚问出口,陈有银就道:“其他人倒没什么,就是想媳妇。”
其他人一听,纷纷“哈哈”大笑,还对着陈有银挤眉弄眼。
陈有银恼羞成怒:“笑什么笑,你们谁不想媳妇?”
自是没人敢应此话,不过笑声是不减的。
听着他们难得笑得张扬,陈砚心情极好,在走廊里坐了好一会儿,才走进刘先生住的屋子。
刘子吟从京城回来后,一直在松奉调养身子,已然好多了。
张毅恒领兵前来围剿刘茂山后,陈砚就将松奉交给刘子吟,自己则在贸易岛当第一道防线。
刘茂山被射杀后,为了能撬开那些倭寇的嘴,陈砚将刘子吟请到了贸易岛,在市舶司住着。
因刘子吟身子虚弱,就只出折磨人的法子,剩下的交给陈茂等人去施行。
不过刘茂山那些义子护卫都死了,只剩一个正清,也就不需刘子吟如何费心。
只是今晚,陈砚定要来劳烦刘先生。
一进入刘子吟的屋子,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刘子吟坐在陈砚对面,给他倒了杯茶。
“事情不顺利?”
陈砚将整杯茶倒进嘴里,一口喝下后就道:“张毅恒提出条件,可以让我建冶铁厂,需得晋商上贸易岛。”
面对刘子吟,陈砚方才露出几分真性情:“张毅恒实在不是好对付之人。”
“如此大功摆在面前却能忍住,实非常人。”
刘子吟也不禁感叹。
张阁老能放下京城的一切亲自南下,足以见得其对此次功绩的看重。
“其心性恐不在东翁之下。”
陈砚摇摇头:“此人对全局把控,恐还在我之上。”
“东翁远在松奉,与京城相隔何止千里,如何能精准把控局势?”
刘子吟又亲手为陈砚倒了杯茶:“能如东翁般把控大概脉络,已是极难,东翁切不可妄自菲薄。”
他将茶壶放下后,就沉思起来:“若张阁老不愿受此功,冶铁厂即便建起来,也会出乱子,难以如东翁设想那般大量出铁。赵驱等人,怕是性命难保。”
“剿灭刘茂山之功太大,却是张阁老求不得,东翁要不起,实在造化弄人。”
陈砚反问:“依刘先生之见,此番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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