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听完纪书昀的推测,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纪警官,你很聪明。”
他抬起头,脸上却没什么笑意,“但你只猜对了一半。”
魏朝语气平静,颇有深意:“人也不是死得越多越好。”
“要是洞里就剩我一个,或者一两个人活着出来,你们警方肯定要掘地三尺地查。”
“所以,只死那么两三个人,其实……也挺好的。”
这番话让审讯室内外旁听的警员脸色骤变。
几个年轻的刑警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
这个才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谈起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的生死,竟然像在评估一场生意的风险与收益,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寒。
魏朝仿佛没看见众人的反应,继续往下说,眼中闪烁着一种将人心与利益放在天平上反复掂量的冷光:
“活人,死人,对我们魏家来说,都是好处。”
“死了的阿青和小周,他们家在村东头都有位置不错的老宅和一小片滩涂。”
“人没了,又是小辈,家里老人年纪大,守着也吃力,无力打理,迟早要出手。”
魏朝语速平缓,却字字诛心,“到时候,我们魏家作为同村宗亲,又是这次共患难、有功劳的人,出面帮忙料理后事,再好心接盘这些产业……是不是合情合理?”
“价格,自然也好商量。”
魏朝目光扫过面色铁青的纪书昀,脸上忽然扬起一个笑容:
“还有,村里渔业合作单位的会计,旅游开发项目的村民代表……”
“这些有油水、有话语权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
“没了这几个年轻力壮、也有心竞争的对手,让我们魏家的年轻人顶上去,是不是……就顺理成章了?”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几个做记录的警员捏紧了笔,手背青筋隐现。
他们办过不少案子,但如此年轻,却又如此系统、冷酷地将人命与乡村宗族生态进行利益捆绑的凶手,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不是一时冲动的恶,而是深思熟虑的毒。
魏朝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笃定:
“而活着的人?”
“我在洞穴里教他们怎么活,带着他们找到有氧气的临时安全点,分配那点可怜的食物和水、处理伤口……救命之恩大于天!”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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