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结合,以时间换空间!”王明远的声音带上了更强的说服力。
“我方摆出举国备战的强硬姿态,甚至可放出风声,称朝廷正在筹划大规模远征!倭国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见此情形,主战派或许会更猖狂,但主和派乃至其国主,岂能不虑及与我大雍长久为敌的后果?
我朝地大物博,潜力无穷,只需争取到三年,不,哪怕两年时间!待水泥工事成型,新舰下水……一切初见成效,国库稍纾,届时……形势必将逆转!”
他刚才特意隐去了“土豆”,想来陛下也定会明白。
他最后总结道:“故,臣以为,当下之策应是:拒和议,斥其狼子野心!显决心,动员全国以备战!行实策,筑垒近海以蚕食!争时间,内修政理以图强!
如此,既不堕我大雍威风,又不至虚耗国力、险中求胜。看似保守,实则为将来之大反攻积蓄力量!此乃臣一点愚见,伏请陛下圣裁!”
王明远说完,深深一揖到底,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背的官袍已被汗水浸湿了一片,不过则更多来源于刚才慷慨陈词的激动。
这番言论,是他结合前世模糊记忆与今生对大雍现状的认知,所能提出的最可行的策略。激动之余,更多的是悬心,毕竟涉及国策,希望能为台岛这困局寻得一线生机。
大殿内此刻一片寂静,落针可闻,众官员皆陷入沉思,思索着王明远话中的含义。
这策略听起来不像太子那般激进冒险,也不像二皇子那般近乎退缩,更像是一种……老成谋国的扎实路子。不少务实的官员,尤其是部分工部、兵部的中下层官员,眼中已流露出深思甚至赞同之色。
然而,没等更多人细细品味或出言附和,最早提出“租岛换银”之议的礼部左侍郎祝文翰,此刻脸色已然变得十分难看。
他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文官前列、眼观鼻、鼻观心的首辅李阁老,想起前几日深夜李阁老府上心腹悄悄送来的、那封盖有倭国幕府签印的密信,以及随之附上的五万两银票,牙关一咬,硬着头皮再次出列,声音也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忧国忧民:
“陛下!臣仍有异议!”祝文翰声音提高,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王主事此言,听来似有道理,什么‘以守为攻’,什么‘争取时间’。
然则,筑垒、备船、动员军民,哪一样不是要耗费巨万银钱?方才户部赵尚书已然言明,国库空虚,难以支撑大战!王主事张口便是‘有限之战’,却避而不谈这‘战’的粮饷何来?莫非王主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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