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包好,准备带回边关。
那是她过去思念的见证,哪怕儿子穿不上了,她也想留着。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轻轻掩上门离开后,原本“熟睡”的定安,悄悄睁开了眼睛,小手摸向额头那湿润微凉的地方,又摸了摸床头那叠新衣服,将小脸埋进带着阳光和皂角清香的衣物里,肩膀微微抽动起来。
另一边,王二牛则将一个沉甸甸、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蓝布包袱,轻轻放在了父母房门口。
他站在门外,对着紧闭的房门,郑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爹娘的方向,毅然转身,与等在院门口的钱彩凤汇合。
夫妻二人相视无言,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红丝,却都强忍着没有回头,牵过老管家早已备好的马,带着出城的印信,汇同此次回边关的几名将士,向着边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翌日,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
赵氏第一个起床,准备开始新一年的忙碌,她一拉开房门,脚边就踢到了一个硬物。
低头一看,是一个半旧的蓝布包袱。
“这是啥?”赵氏嘀咕着,弯腰捡起来,入手沉甸甸的。她解开结,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里面是堆得满满的银两和银票,有整锭的官银,更多的是散碎银子,还有好几张面额不大的银票,边角都磨得有些毛了,看上面的字样,竟是之前秦陕钱庄的银票。
银两中间,还混杂着几件首饰,几支素银簪子,几对小小的金耳钉,样式朴素,一看便是北地工匠的手艺。所有这些银钱首饰,都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积攒、摩挲过无数次的痕迹。
包袱最上面,压着一封信。
信纸粗糙,上面的字迹也不算整齐,但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
赵氏认得,这是二牛的字,以往二牛的家书中都是这个字迹。
赵氏颤抖着手,展开信纸,借着晨曦的微光,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爹,娘:儿不孝,不能在二老跟前尽孝。
这些是儿这些年在军中攒下的饷银和赏钱,儿和彩凤都没动,留给爹娘。
爹娘年纪大了,千万别省着,该吃吃,该穿穿,想买啥就买啥,儿子心里才高兴。
儿子不能在身边,只能用这点银钱,略表心意。
爹,娘,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等儿子下次回来,再好好孝顺你们。
不孝儿,二牛,叩首。”
也没有什么文绉绉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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