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就是规矩。
就在郑瞎子沮丧的时候，挂在陈山腰上的对讲机响起来：“四洞幺，四洞幺，中心呼叫。”
四洞幺（401）是他们这个综合射击靶场的呼号，谁在这个靶场里，听到这个呼号就要应答，而现在是陈山和郑瞎子在用这个靶场。
“四洞幺收到，中心请讲。”陈山回应道。
“来一下监控中心这边，完毕。”对方说。
“收到，完毕。”陈山回答道。
陈山和郑瞎子一起验了枪，就往外走。出靶场的时候把子弹全交回去，挂着空枪向监控中心的方向走去。陈山估计又有什么任务或者通知了，不然不会专门叫他们过去。这日子，就是这样，永远充满着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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