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沈父沈母连夜赶到了云溪镇。
当他们看到那个正坐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的身影时,沈母当场就哭晕了过去。沈父虽然强撑着,但握着拐杖的手也在剧烈颤抖。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但他们毕竟是阅历丰富的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们查了他的来历。
很离奇。
是在沈闻璟去世的那天晚上,离医院不远的江边,有人发现了一个溺水的男人。
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送到医院抢救了一夜,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心跳。
只是醒来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指纹库里也比对不到信息,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医生说,可能是由于大脑缺氧导致的逆行性遗忘,也可能是心理创伤造成的解离性失忆。
他就像一张白纸,带着一身的伤痛和疲惫,跌跌撞撞地闯进了这个世界。
“爸,妈,我想留下他。”
那天晚上,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沈闻卿红着眼眶乞求道。
“我知道他不是哥哥。哥哥已经走了,我比谁都清楚。可是……”
沈闻卿指着二楼亮着灯的窗户。
“我没办法看着这一张脸在我面前流浪。”
“而且,”沈闻卿低下头,声音很轻,“自从他来了以后,我觉得这个家……又活过来了。”
沈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女儿这段时间红润起来的脸色,又想起了那个在院子里安静浇水的年轻人。
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那种冥冥之中的缘分,谁又能说得清呢?
“那就留下吧。”沈父拍了拍女儿的手,“多个人多双筷子。只要你开心,只要……他是个好孩子。”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他画院子里的流浪猫,画沈闻卿做坏的焦黑煎蛋,画清晨叶片上的露珠。
他的画风很奇特,色彩浓烈而压抑,却又在最深沉的黑暗里,透出一丝顽强的光亮。
有一天午后,阳光正好。
沈闻卿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他坐在旁边的画架前,静静地看着她。
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游走。
他画了一个在阳光下熟睡的女孩,嘴角带着笑,周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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