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挥刀的动作同时一僵,阵型出现了一丝紊乱。
脸上凶悍暴戾的表情犹在,眼中却露出一丝茫然与虚弱!
就在那一刹那,他们体内的税虫,被一股更高层级的权限强行压制极短暂的一瞬!
虽只一瞬,足以将那凝练如一的杀气彻底打散。
刘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或许想过很多种我的应对方式。
却绝未料到,我能以这种方式,如此直接、霸道地瓦解他精心准备的武力展示。
这无关个人武勇,这是规则层面的碾压。
我仿佛毫无察觉,轻轻一夹马腹,策马前行,口中淡淡道:
“丙十七类特制税虫,于战阵共鸣时,确需注意瞬时过载。将军治军严谨,日后多加留意便是!”
刘莽在原地足足呆了两息,方才猛地回神,快步追上。
“监司见识广博,洞察入微。刘某……受教了。”
这一次,他语气里的忌惮,再无半分掩饰。
这场无声的较量,高下已判。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王碌捧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走了进来。
“大人,刘将军那边,天刚破晓就派人送来了这个。”
匣盖开启,里面是厚厚一叠的卷宗与簿册。
纸张新旧不一,墨迹也分深浅,显然是连夜汇集拼凑而成。
取出最上面一卷,翻开。
条目清晰,时间、货物种类、数量、所用勘合编号、经办军官签押……
一笔笔,一桩桩,记录得堪称详实。
尤其关于朔风商号利用“左营军需特供”或“采办勘合”名义通关的记录,时间跨度足有两年零七个月,涉及大小十七批次,货品从最初普通的“劳军皮货”、“药材”,到后期标注模糊的“特制品”、“机要物资”,轨迹清晰可辨。
关于“二月十五,老君观”的线索,只有寥寥数语,附在一份不起眼的“江湖异动简报”末尾,用朱笔圈出,旁批四个小字:“待查,未确”。
“大人,刘莽那边……还算配合。”王碌翻阅后,低声道。
我开口道:“十万边军统帅,能在北疆这虎狼之地稳坐这么多年,做事……自有他的分寸。知道什么必须给,什么可以拖,什么要永远烂在肚子里。”
这不是失望,而是意料之中。
“将其中涉及朔风商号通关记录、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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