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诱惑与毁灭气息的绳索。
他们抓住这根绳索,以此换取喘息之机或虚幻的快感,代价则是彻底交出灵魂和自由,成为季光勃手中可以随时抛弃的死士。
季光勃深谙此道,他不需要这些人有多高的忠诚度,只需要他们足够贪婪、足够恐惧、或者足够需要。
他利用他们对金钱、毒品或免于惩罚的病态渴求,建立起一种扭曲而高效的操控关系。
这些人像潜伏在都市阴影里的鬣狗,平时散落各处,一旦接到通过特定渠道传来的、带着暗语的指令,便会立刻被激活,化身为精准而冷酷的执行者。
他们作案手法往往粗糙直接,带着底层犯罪的野蛮特征,但正因如此,反而更容易被伪装成意外或普通的恶性案件,难以追溯到他季光勃的头上。
在季光勃掌控公安系统的漫长岁月里,这套影子网络曾替他处理过不少脏活:威胁不听话的证人、制造对手的意外事故、传递无法见光的信息、甚至清除内部可能出现的叛徒等等。
他们是季光勃权力触角最阴暗、也最致命的部分,是他维持黑暗统治、消除潜在威胁的隐形匕首。
这些,远比谷意莹养着暗影一个杀手可怕而又危害得多。
如今,这柄匕首再次出鞘,目标直指曾是他盟友的乔良。
只因为乔良不安于作为一枚弃子的静默命运,试图在最后时刻发出尖叫,搅动浑水。
在季光勃看来,这便是不再安分守己,是必须被立刻清扫掉的、会污染整个池塘的垃圾。
季光勃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吩咐手下倒掉一杯隔夜茶。
季光勃这时望向车窗外越来越近的机场航站楼,那里有他通往自由和翻盘希望的通道。
为了这条通道的畅通,碾碎一两个挡路的蝼蚁,清除一两个可能发出噪音的棋子,在他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逻辑。
他季光勃用规则和法律的外衣包裹了自己数十年,但在最关键的时刻,维系他安全与野心的,依旧是这套最原始、最黑暗的暴力法则。
而此时的出租车里,乔良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香港记者的回复:“明早第一班机,等我。”简短,却让乔良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涌上一股病态的灼热。
快了,乔良想,等天一亮……
就在这时,出租车司机嘟囔了一句:“啧,前面这大车怎么开得晃晃悠悠的?”
乔良下意识地睁开眼看向前方,只见一辆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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