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在信函的正中央，字体典雅，措辞彬彬有礼，却又透着一股不容辩驳的强硬——
“关于贵国，昨夜，针对我国一家合法民办大学，所进行的、恶意的、有组织的、国家级网络攻击行为，请贵国，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仅此而已。
真正的主体，是那份被列为“最高绝密”的附件。
它厚重得，像一本毕业生的学术论文，纸张的重量，传递到手上，带来一种沉甸甸的物理感受。
当这份照会被送到对方国家的外交部时，整座象征着国家门面的大楼，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巨大恐慌。
一间奢华的会议室内，所有看到这份名单的、位高权重的高级外交官们，他们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化为一片惨白。
有人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中的钢笔，那支价值不菲的笔，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又突兀的声响。
无人理会。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份摊开的附件上。
那是一份名单。
一份足以让任何国家的情报部门，都为之灵魂战栗的详细名单。
名单的抬头，用对方的母语，清晰地标注着——【“幽灵”网络战司令部，核心成员档案】。
下面，清清楚楚地罗列着每一个人的信息。
姓名、军衔、服役编号。
家庭住址，精确到门牌号码。
护照号码，以及最近一次的出入境记录。
甚至，在每一个名字的旁边，都无比“贴心”地，附上了一张高清证件照。照片上的每一个人，都眼神倨傲，带着属于王牌部队的精英光环。
然而此刻，这些照片，在会议室里这群外交官的眼中，却像极了一张张冰冷的、提前准备好的……遗照。
这还不是全部。
恐惧的真正顶点，在名单的最后。
那是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昨夜行动报告”。
报告的格式，完全模拟了他们内部的汇报流程，仿佛是出自他们自己人之手。
上面，不仅记录了他们昨晚在戒备森严的地下基地里，下达的每一个具体的行动指令，每一次的数据包攻击路径。
甚至……
【22:47，指挥官约翰·史密斯，通过‘飞猫’外卖平台，订购了两个夏威夷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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