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扶苏的身影,张良叹息一声,追了上去。
书房内。
嬴政看了看四周,发现人都走了,立即喊道:“司马寒!”
司马寒立即从门外进来,“臣在!”
“你跑什么?”嬴政冷声问。
司马寒低着头,“臣没跑!”
“没跑你怎么出去了?”
司马寒回答:“臣只是站在外面,随时听候陛下的调遣。”
嬴政冷哼一声,盯着司马寒道:“是不是寡人现在不是皇帝了,你们就可以不听朕的调遣了?”
司马寒赶紧跪在地上,“陛下,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臣永远只忠心陛下一人!”
“忠心?”嬴政冷笑,“若是有绝对的忠心,李斯就不会篡改诏书了!”
“李斯其罪当诛!”司马寒立即道,“死不足以,应当将其千刀万剐!”
“嗯?”嬴政蹙眉看向司马寒。
司马寒继续道:“但是,陛下……您若杀了他,谁为您出谋划策呢?虽然李斯一次不忠,应当终身不用。但毕竟是跟随您这么多年的老臣,功劳是一方面,与陛下的情谊才是最重要的啊!杀他,您真的舍得吗?您可从未杀过一位忠臣,虽然李斯篡改了诏书,但并不能说他对大秦不忠,他也只是想要大秦更好的发展罢了。”
司马寒犹豫了一下,缓缓道:“换句大逆不道的话说,若是当初您要将传位的人是惊鸿公子,这种事情应该绝对不会发生的。”
嬴政闻言,缓缓点头,“你说的也对。”
“陛下……”司马寒抬头,看着嬴政道:“其实,扶苏陛下有点意见也很正常,毕竟您表现的太过喜欢惊鸿公子了,他心中难免有些吃味。毕竟都是同一个父亲,所受到的态度却截然不同,这……”
嬴政蹙眉,“寡人没有对他关心吗?若对他不关心,寡人也不会将冯去疾和张良喊来,为其分析缘由,让他去加强对军队的管控,让他去联系王翦和王贲了,寡人也在为他铺路!他怎么就看不明白!”
司马寒低头,不敢回答。
好一阵,嬴政看向司马寒,蹙眉问道:“寡人……真的表现得很明显吗?”
“何止明显呐!”夏玉房推门进来,伸手将司马寒扶了起来。
“谢夫人!”司马寒满脸感激。
夏玉房笑了笑,走到嬴政跟前,伸手挽住嬴政的胳膊,轻声道:“阿政,您对惊鸿的偏爱,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喜欢惊鸿,是我愿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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