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不是自由阵营的一员吗?
他们的行为不是自由贸易吗?什麽叫给霓虹生路?」
井上四郎压抑怒火说道:「周先生,你在亚投行和亚洲发展银行都已经工作五年时间了,你很清楚,这些华国企业的行为不是什麽自由贸易。
他们是典型的掠夺性定价。
把价格压低到正常企业无法承受的程度,等霓虹企业退出市场之後再提高价格,控制渠道。」
周楠反问道:「这不就是过去霓虹所做的吗?你们对西欧、阿美莉卡的竞争对手是怎麽做的,现在这些企业就是怎麽做的。」
井上四郎明白过来,争辩是没有意义的:「贵方要怎麽样才愿意给霓虹企业一条生路?」
周楠一脸震惊,演技拉满:「生路?现在是华国企业要寻找生路。
你知道想复刻霓虹的产品,做到这个程度,做到每一个零部件,每一个成分,每一款产品,都能复刻,这有多难吗?
我们花了如此多的成本,花了如此大的代价。
你现在和我说,要怎麽样给霓虹企业一条生路?
现在这条生路很窄的。
你们占据了,我们怎麽办?
我们的前期投入怎麽办?」
井上四郎恍惚了片刻。
霓虹方面一直有猜测,认为是内部泄密。
但问题是内部泄密好像又不太可能。
泄密怎麽可能能做到这个程度?
再说,要是内部泄密,为什麽不是高精尖技术?这些低端的产品,说白了价值有限。
井上四郎现在从周楠口中得到了答案,华国居然是逆向破解。
这要组织多少人力物力?
这是多麽大的决心?
他吞了吞口水,整个人甚至抖了两下。
「你们想干什麽?」
「我们不想干什麽,我们只是觉得霓虹开垦的市场很肥美,正好你们现在国内处境不好,所以想着帮你们消化一点市场。
这是好事,你们的产品可以留在国内,我看新闻,霓虹不是吃不起大米吗?
还是把这些低端的工业品留在霓虹国内,用於改善农业,把你们的本土米价给压下来吧。
至於海外市场,我们就笑纳了。」
井上四郎冷笑了两声:「华国有个成语叫玉石俱焚,华国降多少,我们跟着降多少。」
周楠跟着笑,他用食指和中指做了个向上爬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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