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地同行的微信,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我们的涨幅可以忽略不计。」
「那有什麽涨了吗?」
「补助类的工资涨了,全勤、夜班、加班补助,这些是明显变化。」
这位中介从手机里翻出特意保存的半年前的招聘GG,接着又展示出最近的。
「以前很多厂招人写的就是四千五到五千,然後需要接受加班。
现在工资水平依然是相同的,但已经会把加班多少钱,夜班补助多少钱写清楚,还有全勤奖,也从半年前的两百块,涨到了现在的三四百的样子。」
「为什麽不涨基本工资呢?」
「老板也不傻,基本工资涨上去了不好降,奖金可以调,反正等这一波补助结束了,再把工资调回去。」
最後等食贫道团队离开的时候,男子还追出来说:「记得打码!我不想露脸。」
毕竟这是得罪人的话。
「结合我们在来龙和鲁山的观察,可以看到,这里和鲁山最明显的区别在於,在鲁山,一些最差岗位连基础工资都不得不上调,而在来龙,目前六百元还不足以大规模推高普通工资的基础价格。
它最先推高的,是一个人在正常工作之外,继续出卖休息时间的价格。
换句话说,鲁山出现的是最低忍耐价的上涨,在来龙,这个上涨的名词应该是:额外忍耐价。」
接着画面又转,变成了道路边上,声音同时响起:
「接下来我们要看的是消费,来龙比鲁山更麻烦的一点在於,这里的实验边界是漏的。」
地图出现,来龙镇被红线圈起来,然後大量箭头往外指。
「鲁山县虽然也有人去郑州、平顶山这些地方打工,但县域本身七十五万人口,它拥有一个相对完整的内部市场。
来龙只是一个镇级行政区。
很多当地居民不在来龙工作,他们早上出去,晚上回来,他们赚的钱来自实验区之外,花自然也大部分时候在实验区之外花。」
「你在哪上班?」
「这次我们采访的对象是一位每日驾车通勤的打工人。」
「宿豫那边。」
「每天来回吗?」
「每天。」
「多少公里?」
「二十多公里吧。」
「六百块到帐之後,你在来龙本地花的多吗?」
「基本都在网上花。」
「那这六百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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