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带来很多麻烦。
我们会提出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在实验中看起来非常真实,但一旦我们想要用数学语言描述它们的时候,会发现,原本的工具并不适用。
我们只好去寻找新的数学方法,很多时候我们其实并不完全理解这些方法,就已经在迫不及待地使用它们了。
今年对我而言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年份,五十年前的1925年,我那时候只有24岁。
我试图理解原子内部的物理规律,我不愿意继续使用一些无法直接与可观测量联系起来的经典轨道图像。
我开始研究那些真正能够通过实验获得的信息。
例如光谱线、跃迁频率以及不同状态之间的关系。
後来我发现这些物理量之间的计算关系,并不完全遵循我们习惯的交换规律。
在普通数的乘法中,两个数交换顺序,结果不会发生改变。
但某些描述量子过程的对象,却不能这样处理。
AB和BA之间未必相等。
现在看来,这是很普通的事情。
我们已经熟悉矩阵,熟悉各种不满足交换律的代数结构。
但在当时,这对於一个试图理解原子的年轻物理学家而言,这件事具有非常特殊的意义。
因为我意识到,自然界并没有义务按照人们最熟悉的计算习惯运行。
如果实验要求我们改变数学描述,那麽我们就应该要认真考虑,这种新的数学结构究竟意味着什麽。」
海森堡望向台下的观众席:「这就是我今天想跟各位分享的第一个观点,数学最重要的价值之一,在於它能够帮助我们摆脱直觉的限制。
人类的直觉来源於日常经验,我们习惯物体沿着确定的轨道运动。
当我们进入到原子尺度,这些想法便遇到了困难。
我们需要新的概念,新的语言和新的数学结构。
这种情况没有随着量子力学的建立而结束。
恰恰相反,它使我更加确信,在未来,自然科学仍然会不断地向数学提出新的要求。」
海森堡这时候才把目光聚焦在林燃身上:「今天在场的另一位教授,刚刚完成了一次令全世界震惊的航行!
他去了火星,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件事。
我年轻的时候,去火星是科幻作品里的事。
而现在变成了现实。
数学和物理一起奠定了去火星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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