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天竺劳工的安分守己,所以不少监工,暗哨,都被调走去了波斯俘虏营镇压暴乱。
卑路斯小心谨慎,所以想要策反几名天竺劳工先跑路试试水。
但结果就是,没人愿意走……
最后无奈,卑路斯目光看向身边的两名亲信大臣,让他们打头阵探路……
两名亲信大臣也知道卑路斯生性多疑、谨慎、胆小、怕死……而且他们俩在波斯帝国生在贵族,从小锦衣玉食,后来更是跟着卑路斯走上人生巅峰,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啥时候摸过锄头,铁锹这些农具,还天天像牲口一样被鞭子抽,死命干活……
随着子时临近,两名亲信大臣找到卑路斯:“陛下,咱们现在逃出去?”
卑路斯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知道一天当中什么时候最黑暗吗?”
“这……不就是现在吗?”
“错了,是黎明之前!”
太阳临近升起,监工们还在波斯战俘营盘问寻找着暴乱始作俑者。
而天竺劳工营这边,卑路斯三人趁夜色溜出营地,两名亲信大臣在前,卑路斯在后,在这黎明前的黑夜之中,那些从来不在乎天竺劳工会跑路的侍卫,站岗一夜,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他们也根本没有看到,三道黑影,趴在地上匍匐前进,躲过岗楼,直奔附近深山。
七天后,一处破庙里,两名亲信用偷来的铜钱买了些干粮,卑路斯三人宛如逃荒的乞丐,衣不遮体地坐在火堆旁,狼吞虎咽地吃着硬邦邦的炊饼。
“陛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亲信一边啃饼一边问:“咱们总不能一直逃亡吧?还是从吐蕃那边走,返回波斯帝国……”
卑路斯喝了一口凉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既然卫渊要剿匪,那咱们就拿这些土匪开刀。”
“拿土匪开刀?”
另一名亲信大臣不解地道:“陛下是要招安土匪?”
“不招安,是招兵买马,我们要在大魏成立一支队伍,打着南昭帝老臣,替先皇打抱不平,讨伐牝鸡司晨的伪帝南栀的旗号。”
两名亲信眼睛一亮:“妙啊!现在天下刚定,肯定还有不少南昭帝的遗老心怀不满。这面大旗一竖,必然有人响应……”
卑路斯摆手:“南昭帝有个屁的遗老拥护者,不过是一些人走投无路的土匪草寇,或者是作奸犯科亡命天涯的罪犯……打着一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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