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嘶!
高长文也傻眼了。
这……这不会吧?
就这一拳,爹就不行了?
见势不妙,高长文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想要开溜。
大夫开口道,“此处乃精气汇聚之关要,受此重击,轻则瘀肿疼痛数日,重则……恐伤及根本,有碍子嗣啊。”
“您这年纪……本就已在残废边缘了,再受此一拳……”
“不妙!”
“十分不妙啊!”
轰!
高峰整个人如遭重击,脑海中像是有惊雷劈下。
残废边缘?
有碍子嗣?
我高家刚出个王爷,老子正要和夫人商量一下,这不得纳几门小妾,光宗耀祖、开枝散叶,你这孽畜就让我绝后了?!
他视线一转,正好看到心虚开溜的高长文。
高长文也傻眼了。
我自己给自己老爹阉了?
卧槽!
“孽畜!!!”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这逆子不可!!!”
高峰暴怒狂吼,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李氏,一把抄起太师椅旁那根用来顶门的枣木长棍!
棍风呼啸,劈头盖脸就朝高长文砸去!
卧槽!
这一棍下来,不得打傻了啊!
“爹,我是为你好啊!”
高长文吓的魂飞魄散,抱头鼠窜,“孩儿是救父心切,天地可鉴啊!”
“我绝对没有半点的私心啊!”
“没有私心?”
高峰怒极反笑,“你这孽畜分明是公报私仇,上次老子抽你三十藤条,你怀恨在心,今日趁机报复!”
“我没有!”
“还敢狡辩!”
枣木棍舞得虎虎生风,高峰追着高长文满定国公府乱窜。
桌椅翻倒,茶盏碎裂,鸡飞狗跳。
楚青鸾等人都看傻了。
高阳刚刚带着陈胜吴广几人踏进正厅门槛,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他爹高峰捂着裆部,面目狰狞,提着一根大棍,追着高长文满屋子乱窜。
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高阳:“???”
这什么情况?
楚青鸾一脸无奈,也没有阻拦之心,毕竟在定国公府内,这等父慈子孝的戏码,每隔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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