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抹了把冷汗,拉了拉他们司令的衣服,小声地道:
“首长,齐将军他通知您战机直飞过来,可能已经出发了……”
所以,您要不要赶紧地知会下面一声,别让家里人把齐将军的战机当成那啥给击落了!
“说得有道理。”
几分钟之后,齐书怀的战机在天上往这个方向飞,地面一通通的电话从驻地这里发去管辖的各地,让路经之处的放行。
电话打完了之后,傅司令这才有功夫了解:
“他莫名其妙的,为什么突然要直飞我这里?”
“齐家有个宝贝蛋,您还记得吧?”
傅司令眨巴了下眼,点头:
“记得,怎么不记得!为了救那孩子,当年齐霸道被举报,他家王教授举着牌匾一阵慷慨激昂的发言硬是逼退了那帮鳖孙子;还有去年不是据说过18岁的坎儿,逼着总参家的独苗苗给他家宝贝蛋冲喜来着……”
副手一本正经点着头:
“对,就是那个,他家那个好不容易救活的宝贝蛋,据说在我们这处受伤了!”
“什么玩意儿?!!!”
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差点没掀翻了这屋顶,连带着外面枝头的麻雀都吓得叽叽喳喳地,扑扇着翅膀一阵乱飞,三三两两的撞车,落了一地。
半个小时后,傅司令带着他的副手隔着病房的窗户见到了半身不遂的齐诗语,身形一震,嘴里不停地念叨:
“完了完了完了,快快快,我们发车,从地面走。”
“那锦旗还发放吗?”两个勤务兵还举着旗帜跟在身边。
“发什么发?你没见他家宝贝蛋折腾成什么样儿了?”
傅司令怒气冲冲,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怒喷春城军区的负责人:
“你说说,你们那么大一帮人,还护不住一个小姑娘,你们平时训练尽摸鱼了是吧?!”
几个当地的领导就在这医院的走廊上被他们最高长官喷得纷纷埋低了头颅,原因无他,说得有道理。
驻地的军官受了挂落,肯定得找一找下面的小军官,几个小的不服气,凑一起嘀咕:
“总说齐将军是战神,他真有那么神?”
褚安安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嗤了一声,睨着质疑的人,道:
“齐将军能徒手撕鬼子,你能吗?”
那人懵懵的摇摇头:“不能。”
褚安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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