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单膝跪地:“里正!”
“怎么回事?”江尘问了一句。
“这些人盘算着要进村劫掠,之后再找地方落草为寇,被我逮住了,正在拷问。”
“他们死咬着不说,我只能用此下策。”
“让他们互相指认彼此罪过,自首者轻罚,供认他人者减罚,被供认者鞭刑三十,挂树一日。”
好家伙,强行让互相指认。
这些山匪,哪个没有案底在身?
薛阔这是借着查案的名义,狠狠惩治他们一番啊。
难怪他们急得找上了自己。
再这么下去,恐怕无一人能够幸免。
江尘听完,目光扫过围过来的众山匪:“薛阔说的是真是假?”
围观的山匪齐刷刷跪倒一片,连声辩解:“没有啊,我们哪有这种心思,在山上能吃上饱饭就够了,已经不再落草为寇了。”
他们的话,江尘只信了三分。
但看这情形,也不太好逼迫太紧。
于是开口:“薛阔,他们既说没有,此事就到此为止。”
薛阔猛然抬头:“可是……”
“天气太热,把他们也放下来,抬到阴凉处,这事就此了结。”
“若真想走的,按往日罪责,服劳役三年到数月不等,之后可以离开。”
要是之前没杀过人,或者是被山匪裹挟上来的,自然是想走就走。
这些人想随意离开,可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薛阔见没有辩驳的余地,只得应道:“里正仁义。”
说着一挥手,命人将树上的人解下。
一旁围着的山匪这才松了口气。
“多谢里正。”
他们本来也不在乎树上那几人的死活。
只是按薛阔这个查法,谁屁股也不干净。
到时被旁人攀咬出来,真要轮到自己被挂在树上暴晒一日。
这种天气,最后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这瘦无常,可真是会把人活活晒死的。
江尘目光扫过众人。
“起来吧,好好干活,役期满之后,你们要是愿意,也可在村中安家落户,照样能分得田亩。”
他随口画了张大饼,又看向薛阔:“薛阔,你用刑太过,之后随我下山反省三日。”
薛阔面色涨红:“里正!”
人,是江尘让他抓的,怎么最后,他还要被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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