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的贱种,果然上不了台面。”
陈嬷嬷端着茶进来时,正好听见这些诅咒。她心中一颤,连忙关上佛堂的门。
“太后,您小声些……”陈嬷嬷将茶放在桌上,压低声音,“隔墙有耳啊。”
太后缓缓睁开眼,眼中哪有半分佛家的慈悲,只有刻骨的怨恨:“听见又如何?那逆子还能杀了我不成?”
她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身子晃了晃。陈嬷嬷连忙上前搀扶。
“哀家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生了那个孽障。”太后扶着桌子坐下,咬牙切齿。
“当年先帝强迫哀家入宫,哀家恨,生下他后,先帝新鲜劲过了,就把我们母子扔在冷宫不闻不问,哀家更恨。”
她说着说着,竟流下泪来:“哀家这一生,被先帝毁了,被这深宫毁了……好不容易先帝死了,哀家成了太后,以为终于能出口恶气。
可那个孽障……那个孽障居然回来了,还夺了皇位,把哀家关在这鬼地方。”
陈嬷嬷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劝道:“太后,如今皇上羽翼已丰,咱们斗不过的……”
“斗不过?”太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疯狂的光,“独孤烬宸斗不过,那就动陆晚缇”
“太后?”陈嬷嬷吓坏了。
“他不是宝贝那个低贱的宫女吗?”太后冷笑,笑容扭曲。
“拿陆晚缇做威胁,不怕他不从。只要控制了陆晚缇,还怕那逆子不乖乖听话?”
陈嬷嬷脸色煞白:“太后,这、这太冒险了,皇上对皇后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万一被发现……”
“发现又如何?”太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高墙,“哀家是他生母,他敢弑母不成?”
她转过身,眼中满是算计:“陈嬷嬷,你去找人,安排下去。听说她这个月十五不是要去护国寺上香吗?就在路上动手。记住,要活的。只要人在我们手里,就不怕那逆子不就范。”
陈嬷嬷张了张嘴,还想劝,可见太后那疯狂的神色,知道劝不动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她退出去时,手都在抖。
太后不知道,她这番话,一字不落地被房梁上的暗卫听了去。
消息传到宫里时,独孤烬宸正在陪陆晚缇用晚膳。
暗卫跪在殿外,低声禀报。独孤烬宸手中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桌上。
陆晚缇察觉不对:“烬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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