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粉笔如子弹般射出。
并没有想象中的枪声,只有软组织被贯穿的闷响。壮汉的笑声卡在喉咙里,眉心多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翻了课桌。
“我不考了!我要回家!”
坐在壮汉旁边的那个穿睡衣的女孩崩溃了,尖叫着冲向教室前门。
“未交卷离场,视为旷考。”
语文老师手中的腿骨教鞭挥下。
女孩的手刚触碰到门把手,整个人就像是被液压机挤压的易拉罐,瞬间缩成了一团肉球。
鲜血喷溅在黑板上,给那几行规则染上了更加鲜艳的红。
全场死寂。
王凯的牙齿在打架,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李明脸色惨白,但眼神依旧冷静。他在观察。
那个“父亲”还在爬。它似乎并不在意死了两个人,依旧笨拙地翻过月台,从怀里掏出一堆血淋淋的东西。
那不是橘子。
那是还在跳动的人心。
……
行政楼,校长室。
赵刚推开厚重的红木门。
房间里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反而装修得极尽奢华。真皮沙发,波斯地毯,墙上挂满了锦旗,上面写着“桃李满天下”、“妙手回春”之类的字样。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他背对着赵刚,正在摆弄一套茶具。
“749局的赵队长,久仰。”
男人的声音温和醇厚,听不出半点鬼气。
赵刚没有放松警惕,右手始终扣在袖口的刀柄上。“你是这里的管理者?”
“管理者?不不不,我只是个打工的。”男人轻笑一声,转过椅子。
赵刚瞳孔微缩。
这男人没有脸。
他的脸上是一面镜子。赵刚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那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浑身是血的自己。
“请坐,喝茶。”
镜面人推过来一杯茶。茶水猩红,散发着铁锈味。
“陈景在哪里?”赵刚没有坐,直接问道。
“陈先生很忙,他在备课。”镜面人端起茶杯,镜子上裂开一道缝隙,将血茶一饮而尽,“他特意交代,要好好招待赵队长。毕竟,你是第一个主动走进这个笼子的猎犬。”
“这不是笼子,这是案发现场。”赵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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