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远了,说回这边,武器弹药之外,还有军装,肖义权大发脑洞,要给女兵们统一配裙装,红裙配肉丝,加红高跟。
“再来顶红色的贝雷帽,一列队,刷,一水红,亮眼啊。”
肖义权色眼发光,希曼直接给他逗乐了。
“那是亮眼,然后所有武装势力就全盯上我们了。”
“来呗。”肖义权不在乎:“架起一百辆高机皮卡,平扫,来多少,灭多少,对了,再买几辆重坦,机枪扫完,重坦打头,冲。”
在他嘴里,打仗跟唱戏一样,希曼却是实战中滚了两年的,这一点上,坚决不听他的,女兵们的军装,还是沙漠迷彩,没线条,但实用。
这么七七八八算下来,仅这一千人,就要近两千万美元。
肖义权没有半句废话,啪啪两个大箱子甩出来,满满两箱绿纸,两千万美刀。
他的大方豪气,让希曼腹热腿软,这样的男人,太给力了。
同时间,又疑惑丛生,因为肖义权每次拿钱,都是去隔壁房里转一圈,钱就出来了。
可希曼问过,肖义权最初跟西雅来黑石村买人,就两个光人,包都没带一个。
这些日子,肖义权进出村子,也全看在岗哨眼里,同样是光人一个。
这些钱,这些大箱子,哪儿来的?
这真是个迷啊。
就如同,肖义权救索菲,救她,眼一睁,就到家了一样,中间的过程,你完全不知道。
神迹。
这只能归结为了神迹。
这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
这就让希曼不仅胸热腹胀,同时也腿软。
女人崇拜强者,面对肖义权这样神一样的男人,哪怕是冰玫瑰,也不得不跪。
还有一件事,同样让希曼迷惑。
肖义权明明很好色,他只要看到女兵,就色迷迷的,眼光只在人家的胸口屁股上溜来溜去。
可他只看,不上手。
这家伙在床上变态的,希曼跟索菲说,他是一头发情的公骆驼,是真的没有夸张。
希曼根本撑不住。
她虽是已婚妇人,但她老公是官二代,打小就玩女人,真到结婚了,反而不行了。
希曼结婚数年,完全没有享受到性的快乐,她还以为,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呢。
直到给肖义权爬到身上,她才知道,原来人与人的差别,比人和狗的差别还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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