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脚底忽然踩到个硬物。低头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片,边缘卷曲,沾着灰。她捡起来吹了吹,露出底下一道刻痕,像是某种标记。
“哟,还有存货?”她扬了扬手里的碎片,“你看,像不像哪家兵器铺子的 stamp?”
“别整那些洋词。”萧景珩皱眉,“咱们这儿没 stamp,只有戳记。”
“哦,那叫戳记。”阿箬把金属片夹在指间甩了甩,“不过这玩意儿做工糙得很,铜皮压的,火一烤就变形。要真是机关部件,估计早就废了。”
“扔了吧。”萧景珩摇头,“值不了仨瓜俩枣。”
阿箬随手一抛,金属片“叮”地落在远处砖缝里。她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地面每一块破损的地砖。有些裂得整齐,像是被重物砸过;有些则像是从内部炸开的,边缘带着烧灼痕迹。
“哎。”她忽然停住,弯腰扒拉起一块翘起的地砖,“这下面空的。”
萧景珩立刻抬头:“别撬。”
“我知道。”阿箬缩回手,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听着不像实心,八成有夹层。但我不傻,这时候掏洞,万一底下是机关扳机,咱俩直接变烤串。”
“还算清醒。”萧景珩缓步走过去,匕首拄地,俯身看了看,“先记个位置,回头有人命不要的再来试。”
“回头?”阿箬挑眉,“你还打算回来?”
“这阵法没毁。”萧景珩盯着地砖裂缝,“只要符文还在,谁都能重启。今天咱们是运气好,找到破绽把它点了。下次来的人,未必有这本事。”
“那你意思是,得派人守着?”阿箬笑出声,“你南陵王府缺人缺到要派家丁来看坟?”
“不用派人。”萧景珩眯眼,“我自己会回来。”
阿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知道这人一旦说出这种话,那就是铁了心要干到底。她也不劝,只低头继续巡查。
厅堂内四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西墙边插着几根晶刺,深陷砖中,黑水顺着墙面往下流,留下道道污痕。东侧柱子被火把燎过,木头焦了一大片,一碰就掉渣。中间法阵的地砖碎了七八块,露出底下一层灰土,混着黑液和血迹,踩上去黏脚。
阿箬走到一处半塌的木架前,伸手拨了拨上面的杂物。一堆破布、烂绳子、烧了一半的绸带,还有个摔裂的陶罐。她正要移开,忽然发现架子底部有个反光点。
她蹲下身,伸手一摸,拽出一小块方形金属片,表面光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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