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背面,指了个角落,“你看这儿,有个火燎的痕迹,像是被人烧过又抢救出来的。”
阿箬凑近一看,果然,纸角焦黑卷曲,底下隐约还能看出半个字,像是“藏”。
“有人故意留下线索。”她低声说,“而且是不想让太多人看见的那种。”
萧景珩点点头:“说明内部有问题。有人不想让证人死,但又不能明着帮我们,只能偷偷留个记号。”
“那咱们还愣着干啥?”阿箬把书塞进怀里,“赶紧去找啊!万一那藤还在呢?”
“先别急。”萧景珩抬手拦住她,目光投向主厅深处——那里有一扇半掩的地窖门,门框歪斜,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锁链却松垮垮垂在地上,像是被人撬过。
“这门,不对劲。”他说,“刚才那两拨人路过,没人往这边看一眼。可越是没人管的地方,越有可能藏着东西。”
阿箬咽了口唾沫:“你是说……解药就在下面?”
“不一定。”萧景珩蹲下身,手指抹了抹门槛上的灰,“但至少,有人最近进出过。你看这泥印,鞋底纹路深浅不一,是有人拖着重物上下。”
阿箬立刻来了精神:“那还不赶紧下去瞧瞧?万一下头堆着一筐赤心藤呢?咱直接抱着跑路,省得半夜爬山喂蚊子。”
萧景珩没动,反而盯着她看了两秒:“你刚才说‘童便’的时候,脸都皱成包子了。”
“废话,谁乐意喝尿啊?”
“所以正常人也不会用这个方子救人。”他缓缓站起身,“除非……这是个障眼法。”
阿箬一愣:“你是说,这医书是假的?”
“不全假。”他摇头,“青骨散是真的,解法也可能真有效。但问题在于——为什么偏偏写‘混童便’?这么恶心的配方,谁会信?谁会试?”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让我们忽略真正的解法?”
“或者,”萧景珩眯起眼,“想让我们浪费时间,去挖什么赤心藤,而真正能救人的东西,其实就在这仓库里。”
阿箬脑子转得飞快:“那真正的解药……会不会是别的?比如……常备的解毒丹?清心丸?还是……”
她话没说完,萧景珩已经朝地窖门走去。
“先下去看看。”
“等等!”阿箬一把拉住他,“你不怕底下也有机关?刚才那个假人可是吊着铁丝演戏的,谁知道这门后头是不是躺着一口棺材,打开就喷毒烟?”
萧景珩回头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