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怀里,动作干脆利落,可指节捏得发白。
两人站在街角,日头已爬到头顶。风吹过巷口,卷起几片烂菜叶。阿箬靠着墙,慢慢滑坐在石阶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破布鞋,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
“你说……”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是不是根本就没这味药?你记混了?”
萧景珩没答。他盯着对面药铺的幌子,旗子被晒褪了色,软塌塌地垂着。他右臂火辣辣地疼,肚子也咕噜叫,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青叶葵亦可代之,虽效弱三分,然续命足矣**。
他没记错。
可没人认得,就是没有。
“我是不是拖后腿了?”阿箬又问,眼圈有点红,“要是我自己能走,就能多跑几家……”
“闭嘴。”萧景珩打断她,语气不重,但够狠,“你要真想帮忙,就别在这儿哭穷卖惨。我们还没输。”
阿箬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萧景珩抬头看天。日头毒,晒得人头晕。他知道这样一家家问下去不是办法。城里药铺要么压根没听过这药,要么当成野草杂株,根本不收。人工种不了,市面上自然见不着。
可野生的呢?
他正琢磨着,忽听街边传来争执声。
“我说了青叶葵不是毒草!你们这些城里人懂个屁!”是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山地方言的硬调。
萧景珩猛地转头。
街口阴影下,一辆破板车停着,车上堆着些干草药。一个佝偻老头正跟药铺伙计吵架,手里挥舞着一株蔫巴巴的绿草,叶片宽大带齿,茎上还沾着湿泥。
阿箬也看见了,眼睛瞬间亮了。
她顾不上脚疼,一瘸一拐冲过去,萧景珩紧跟其后。
“老爷子,您刚才说啥?”阿箬喘着气问,“您说青叶葵?”
老头瞪她一眼:“咋?你也认得?”
“我们正找它!”阿箬急道,“能救人命的!”
老头上下打量她俩,目光在萧景珩那身破锦袍和腰间玉佩上停留片刻,哼了一声:“找它?你们城里人连它长哪儿都不知道吧?”
萧景珩上前一步,拱手:“老丈,请教此药出处。”
老头眯眼看他:“你有玉有派头,可眼神不假。不像骗吃骗喝的。”
“我们真要救命。”萧景珩直说,“您若知道,必有重谢。”
老头沉默片刻,把手里的草往车上一扔:“这玩意儿金贵得很,城里药铺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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