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张了张嘴,想回一句俏皮话,可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看着萧景珩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居高临下,只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理解,又像是守护。
她忽然觉得腿上的伤有点烫。
“我……”她声音变小了,“我没想那么多。就是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
“以后不用了。”萧景珩说,“有我在。”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石头砸进水里,溅起一圈圈波纹。
阿箬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她不敢看萧景珩,也不敢动,生怕一开口,就把这一刻戳破了。
萧景珩也没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坐在她旁边,离得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她发梢上那点皂角味。他右手搭在膝盖上,左手垂着,指尖离她的布鞋只有三寸。
谁都没动。
夜风吹回来,带着湿土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灯笼火光晃了晃,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叠在一起,像是一体的。
过了好久,阿箬才轻轻说:“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你也别总一个人扛。”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是世子,可你也是人。累的时候,说一声;疼的时候,喊出来。别总装没事。”
萧景珩怔了怔。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纨绔的皮,懒散的样,逢人就笑,遇事就闹。可原来,有人一直看得清清楚楚。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只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说得极轻,却像是许了什么重誓。
阿箬笑了,这次没掩饰,嘴角咧得老大。她活动了下脚踝,试了试力气,然后撑着石阶想站起来。
“哎哟。”她突然皱眉,腿一软,差点栽下去。
萧景珩一把扶住她胳膊。
“叫你别逞强。”他语气又凶起来,可手一点没松。
“我就试试嘛。”阿箬站稳了,还不放手,“再说,你不扶着我,我怎么走?”
“你属螃蟹的?”萧景珩松开手,“横着走还带钳子?”
“我这是战略性依赖!”阿箬理直气壮,“雇主有义务保障员工人身安全,懂不懂?”
萧景珩懒得跟她掰扯,索性把折扇塞她手里:“拿着,遮遮脸。别让人看见你笑得像个傻子。”
“你才是傻子!”阿箬挥扇子打他,“这破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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