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椅子来,再上壶茶?正好我也闲着。”
众人讪笑,纷纷散开。那个年轻官员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挑衅,也有些试探。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单纯议论。他们是探风向的。
第三拨人最隐蔽,在廊下阴影里站着,连话都不多说,只用眼神传信。一个穿灰袍的中层官员悄悄把一张纸条塞进另一个腰带里,对方微微颔首。萧景珩没上前,只站在阳光和阴影交界处,手指轻轻敲了敲扇骨。
他认得那个收纸条的,是兵部职方司的员外郎,三个月前还跟他赌骰子输过五两银子。那时候这人一口一个“世子爷仗义”,现在见了他,眼皮都不抬。
人心变得比翻书还快。
萧景珩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列名单:
哪些人是真的忧国,哪些是想趁乱捞好处,哪些已经暗中投了燕王那边。
他不怕人站队,怕的是没人看清局势。太子病重是真,但眼下这场“立储之争”,根本不是为了保国本,而是利益重新洗牌的前奏。燕王虽被查封府邸,余党未灭,反倒借着这个由头,开始拉拢那些原本中立、摇摆的大臣。
只要有人带头,墙头草就会倒。
而带头的人,往往不是最狠的,是最会喊口号的。
他站在长廊尽头,望着宫门外缓缓升起的晨雾。轿夫已经在等了,可他没动。
他知道,自己现在哪怕多说一句话,都会被人解读成立场。昨夜在石阶上,他对阿箬说“以后不用一个人扛”,那是私底下的话,可以软一回。可在这宫城里,软一次,就可能被人当成破口。
他不能露怯。
也不能急。
他得让那些沉不住气的人先跳出来。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几个小吏模样的人走过,嘴里还在嘀咕:“你说南陵世子到底什么意思?既不表态,也不退场,整天摇个扇子装疯卖傻……”
“嘘!小点声!”旁边人赶紧拦,“你忘了上回李侍郎当朝参他,反被他一句‘枪打出头鸟’怼得哑口无言?这人看着不正经,嘴比刀子还利。”
“可他再能说,总得选一边吧?国无储君,百官无首,他难道真打算一直当个看客?”
萧景珩听着,嘴角微扬,却没回头。
看客?
他从来都不是看客。
他是等着鱼咬钩的那个钓鱼的。
他转身走向轿子,折扇啪地合上,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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