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线上。你说他们是真想修路,还是想重建一条能走死士、运兵器的秘密通道?”
阿箬听得背脊一凉,脱口而出:“操,这不是修驿站,这是铺反路啊!”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笑了:“哎哟,这话要是让御史听见,准得参我一个‘妄议军政’。”
“现在没人听。”萧景珩合上卷宗,语气沉了几分,“可很快就会有人听了。一旦这条线铺成,内外勾连,第一个动手的就是东宫。太子病重,储位空悬,这时候来一场‘边关告急’,再来一封‘奸臣当道、应行废立’的密奏……你说,是不是刚好趁势而起?”
阿箬没说话,低头搅着碗里的粥,勺子碰着碗沿发出轻微的响声。
半晌,她才低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捅上去?可你现在手里的东西,全是猜的。没实据,皇帝不会信,反而会怀疑你别有用心。”
“所以不能急。”萧景珩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晨风灌进来,吹得案上几张纸页哗啦作响。“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盯紧那个赵承业。他昨天出现在义庄十里外的茶摊,不是为了喝茶。我要知道他见了谁,说了什么,有没有带什么东西进出兵部。”
阿箬眨眨眼:“那我去?”
“你?”萧景珩回头瞥她一眼,“你还嫌自己惹的事不够大?昨晚上墙贴剪影,今天又要往兵部门口凑?真被抓了,我可不会去刑部捞你。”
“嘿,你当我还是当初那个只会偷馒头的小叫花?”阿箬一拍桌子站起来,“我现在可是南陵王府的‘特别顾问’,懂不懂?再说了,我有办法。”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干菊花瓣,往桌上一撒:“西域香菊,贡品级,普通百姓见都没见过。边关大将府里才配用,每年朝廷特批十束,专供将军夫人插瓶赏玩。我拿这个编几束花,去兵部门口卖,保准引得出内行人。”
萧景珩挑眉:“然后呢?”
“然后我就听。”阿箬咧嘴一笑,“谁要是脱口问一句‘怎的今日送到此处’,那就说明他知道这花不该出现在这儿。一个不该出现的人,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这还不够你查三天三夜?”
萧景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你去。但记住,只许听,不许跟,不许靠近兵部大堂,更不许和任何人搭话。听见风吹草动,立刻回来。”
“得令!”阿箬敬了个歪七扭八的礼,转身就要走。
“等等。”萧景珩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铜牌递过去,“拿着这个,万一遇上巡城司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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