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捏,点头:“不错,比某些老学究背一辈子书强。”
话音未落,村口方向吵了起来。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农拽着个戴眼镜的学生,嗓门震天:“你个小兔崽子也配教老子种地?祖宗八代都这么种,轮得到你指手画脚?滚蛋!”
学生被推得踉跄,却没松手里的图纸:“李大爷,您家麦苗黄尖是因为碱害!只要掺三成腐土加石灰中和……”
“放你娘的酸臭屁!”老头抡起拐杖就要打,“老子种的地养活你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围观百姓开始起哄,有人笑,有人摇头。
阿箬叹了口气:“又要开始了。”
萧景珩却不急,反而掏出一把瓜子咔咔嗑起来:“别管,让他闹。”
三天后,同一块地。
老农蹲在田埂上,手指抠着刚冒头的麦苗,嘴唇直哆嗦。
旁边的学生蹲着他边上,轻声说:“您看,叶宽半指,根深三寸,比隔壁没改土的快了半旬。再过半月,亩产至少多一石。”
老头猛地抬头,眼眶发红:“你……你真懂这个?”
“我不懂,是我师父懂。”学生指着胸前绣的学堂徽记,“但我愿意学,也愿意教。”
人群安静下来。
有个妇人突然挤进来,塞给学生一张烙饼:“我家小子也在学堂,回来天天念叨什么‘光合作用’,听着玄乎,可昨儿他帮我算清了鸡舍通风口大小,母鸡下蛋多了六个!谢谢你!”
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问东问西,连当初最反对办学的王伯都拄着拐来了,递上一碗热茶:“世子,我孙子今天考了算术第一。他说……以后想当‘工程师’。”
“啥师?”萧景珩装傻。
“就是管建设的大学问家!”老头挺胸,“他说您讲的,每个字都有用!”
当天下午,城南广场搭起了棚子。
算术组摆出粮仓损耗模拟盘,转动齿轮就能看出不同湿度下的霉变率;医术组支起义诊台,小姑娘们熟练地给人扎艾灸、发防疫香包;农政组挂满本地作物适配表,连风向日照都标得明明白白。
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这真是咱南陵娃做的?”
“那个穿补丁裤的,不是前年饿得快死的流民吗?”
“我闺女也要上学!不认字这辈子都被骗!”
傍晚时分,萧景珩和阿箬并肩走上后山高台。
底下灯火渐起,学堂里仍有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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