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阿箬咬了咬嘴唇,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心里既害怕又敬佩。她知道萧景珩是在装淡定,但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个疯子,越危险越兴奋。
“我不走。”阿箬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你说过,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去送死,我也得陪着。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指望活得太久,不如跟你一起折腾个痛快。”
萧景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伸手揉了揉阿箬凌乱的头发,力道轻柔:“傻丫头,跟紧我,别乱跑。进了城,就是你的主场。”
两人不再多言,翻身上马。萧景珩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带着阿箬和那名疲惫不堪的守军骑兵,直奔京城方向而去。
越靠近京城,空气中的焦糊味越重。
原本应该繁华热闹的官道,此刻空无一人,只有零星几辆丢弃的马车和破碎的车轮。远处,浓烟滚滚,遮蔽了半边天空,隐约还能听到城中传来的喊杀声和哭嚎声,凄厉刺耳。
萧景珩脸色阴沉,目光扫过四周,心中快速盘算。燕王此举,显然是想趁自己不在京城时,一举铲除异己,掌控全局。但他低估了自己在南陵积累的威望,也高估了叛军的控制力。
不到半个时辰,京城西门出现在视野中。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萧景珩瞳孔骤缩。
原本敞开的城门此刻紧紧关闭,厚重的木门上钉满了铁钉,吊桥早已收起,悬在半空。城楼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穿黑衣的士兵,弓弩手手持利箭,箭头闪烁着寒光,对准了下方每一个靠近的人。
“停下!”城楼上有人大声呵斥,声音经过扩音器放大,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违者格杀勿论!”
萧景珩勒马停在距离城门五十步外的空地上。这里是一片开阔地,没有任何遮挡,一旦开战,就是活靶子。
他翻身下马,动作优雅从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锦袍,将那把折扇重新打开,轻轻摇动,仿佛眼前不是千军万马,而是自家后院的戏台。
“我是萧景珩。”他提高音量,声音穿透嘈杂的风声,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开门验明正身。朝廷尚存,尔等逆贼,难成气候。”
城楼上顿时一阵骚动。
几名黑衣士兵探头张望,议论纷纷。片刻后,一名身穿暗红色披风、面容阴鸷的男子走到城垛边。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眼神轻蔑地看着下方的萧景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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