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是毛人凤的人,毛人凤一直想抓郑副局长的把柄……”陆桥山推了推眼镜,脑中飞速分析,“这是要对我下手,还是想借此要挟郑副局长?”
沈之萍端茶进来,见他神色不对,轻声问:“怎么了?”
“马奎在查我的账。”陆桥山声音低沉,“连盛乡参股‘畅春园’的事都知道了。”
沈之萍脸色微变:“他哪儿来的消息?会不会是机要科的余则成?”
“应该不是。”陆桥山摇头,“余则成初来乍到,没这个能力。倒像是江湖上流出来的消息——马奎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也许是有人借刀杀人。”
“那现在怎么办?”
“他查我,我也查他。”陆桥山冷笑,“南京那件事,我一直觉得有问题。当年马奎被七十六号抓了,三天后就越狱,还杀了审讯他的人……太顺利了。我已经派人去南京,找当年七十六号的旧档案。只要找到那份‘悔过书’,马奎就死定了。”
“但要小心,”沈之萍提醒,“马奎是行动队长,逼急了会咬人。”
“所以不能明着来。”陆桥山眼中闪过精光,“得让他先动手,我们再反击。”
接下来的几天,军统津塘站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陆桥山开始严密监控马奎的一切行动。
他利用情报处的权限,调阅了马奎最近半年的所有外出记录、电话监听摘要、银行账户流水。同时,他加紧了在南京的调查,通过青帮的关系,重金悬赏寻找七十六号遗留的审讯档案。
马奎也没闲着。
他让向怀胜挑选了几个机灵的生面孔,扮成商人专门盯着陆桥山手下盛乡的生意往来。
同时,他通过自己在警察系统的旧关系,开始调查“林记商行”的幕后老板,以及畅春园、福寿膏馆的真正股东。
两人都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但全被对方查看出了心怀不轨。
这种表面的微妙的平衡,在十一月初的一次站务会议上被打破。
“马队长,”吴敬中翻看着行动队的月度报告,眉头微皱,“这个月抓捕的日伪残余数量比上个月少了三成,怎么回事?”
马奎起身立正:“报告站长,最近日伪残余都学精了,要么藏得更深,要么已经逃往外地。兄弟们天天在外摸排,确实……”
“不是兄弟们不尽力,”陆桥山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却字字带刺,“我这边接到线报,说行动队有些弟兄最近常往马王镇跑,好像对黑市生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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