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则成略作沉吟:“学生以为,局长此来,一是为近期肃奸工作定调,二是为‘海军大计’亲自掌握津塘与美军合作实情。
如果单独召见龙专员,当是后者为重。我们站里需做好两方面准备:肃奸工作的详尽汇报,以及对龙专员与美军合作事务的‘配合情况’说明。”
给西北做买卖这事,他也参与了,吴敬中也收了好处,但是绝对不能说。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戴笠的核心关切,又暗示了军统在其中的“配合”角色,而非主导或监督。
吴敬中满意地点头:“说得好。桥山,你立刻整理一份肃奸工作阶段性报告,重点突出成效,但也要点出‘困难’和‘需要上级协调之处’,尤其是涉及美军关联人员时的‘慎重’。
马奎,你把行动队近期查抄的物资清单、抓捕人员名录理清楚,账目要经得起问。则成,你负责准备津塘站与美军、与龙专员方面的所有往来公文、会议纪要副本,尤其是涉及戴局长‘海军计划’的部分,要单独归类。”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语气陡然严肃:“戴老板的脾气,你们都清楚。汇报要实,但话要会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提。尤其是站里的内部事务。”
他特意在“内部事务”上加重语气,目光扫过陆桥山和马奎。
两人心中一凛,同时应道:“明白!”
“都去准备吧。则成留下。”
陆桥山和马奎退出后,吴敬中示意余则成关上门。
“则成啊,”吴敬中揉着眉心,难得地显出一丝疲态,“戴老板点名要见龙二,这是把咱们津塘,把龙二,都放到火上烤了。龙二那边……你跟他接触多,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说,对戴老板可能会问什么,有没有准备?”
余则成心念电转。
吴敬中这是在试探,也是真的担心。
给西北那边做买卖,还是很敏感的。
“老师,龙专员行事一向周密。学生近日与他沟通,他似已预料到上级可能会关注与美军合作进展,提前让‘远东太平洋船舶工程公司’准备了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和技术改造报告,据说埃里克森博士的‘海燕号’样板工程进展顺利,可作展示。至于其他……”余则成摇摇头,“龙专员口风很紧,学生也不便多问。”
吴敬中叹了口气:“他是有准备的。但戴老板的心思……深不可测啊。你一会儿去见龙二,把我这边的意思带到:戴老板问什么,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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