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通道也会暴露。那才是真正要命的事。”
他走到书桌前,用密码快速写了两份密报:一份给龙二,警告他马奎的供词已牵扯到佟书文;另一份给老家,报告秋掌柜被捕及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我去送信。”翠平说。
“不,太危险了。马奎的人可能已经盯上了所有可疑地点。”余则成摇头,“你今天照常去买菜,但不要去常去的市场,换一个远的。路上如果有人跟踪,就往人多的地方走,找机会把纸条吞了。”
他顿了顿,握住翠平的手:“记住,万一我出事,你什么都不要承认,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我骗了你。然后想办法联系王琳,让她求龙二救你。”
翠平神色凝重,重重点头。
上午八点,军统津塘站会议室。
工作组晨会气氛异常凝重。
沈醉坐在主位,面前摊着赵理君刚刚呈上的供词和那本《本草纲目》。
徐恩城、陈明达分坐两侧,吴敬中、陆桥山、余则成等津塘站人员坐在对面。
“赵主任,你确定这份供词的真实性?”沈醉手指敲着供词,脸上看不出表情。
“人证物证俱在。”赵理君挺直腰板,“秋掌柜已被秘密关押,汤四毛的供词签字画押,密码本和密写纸条都是现场搜获。马奎队长虽然方法欠妥,但确实挖出了一条大鱼。”
沈醉转向吴敬中:“吴站长,你知道秋掌柜的药店在津塘开了多少年了?”
“我刚才翻阅了资料,这人在津塘大概……十七八年。”吴敬中声音平静,“一直规规矩矩做生意,从没上过黑名单。马奎说他是红党交通站,有什么确凿证据吗?除了那个伙计的供词。”
“密码本就是证据!”赵理君说,“还有那些违禁药品,数量远超正常药店所需。更关键的是——”他看向余则成,“供词中提到,有一位姓余的先生经常去药店密谈。余主任,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余则成身上。
余则成推了推眼镜,面色如常:“赵主任,津塘姓余的人不少。单凭一个伙计的口供,就怀疑到我头上,是不是太草率了?而且我负责的是跟美方联络,大部分时间交际都是美方安排的。
我去过悬济药店,但那是去买药——我夫人身体不好,需要一些中药调理。秋掌柜懂些医术,我请教过他几次。这难道就是通共?”
“买药需要密谈半天?”赵理君逼问。
“秋掌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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