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修撰,不用起更早准备上朝了。
伴随着微微亮的天光,宋沛年出了侯府大门准备乘坐马车,香雾看准时机就冲了过来,语带讨好,“大少爷,姨娘知道您要早起上值,想来还没有用早食,故此姨娘寅时就起来为您准备了胡饼。”
说着便将手中的食盒往前递了递,“这是姨娘的一片心意,大少爷您就收下吧。大少爷您同姨娘过不去,也不要同这胡饼过不去啊...”
香雾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沛年伸手打断,他微微侧目,瞳孔深处像藏着未融化的寒冰,“我昨天难道说得不够清楚吗?”
冷冷地看了一眼打寒颤的香雾,“回去告诉你们姨娘,她若是想要宋大人闲赋在家的话,尽管再送东西来,我这人从不失言。”
甩下这句话,宋沛年绕开香雾上了马车。
福忠紧紧跟在后面,路过香雾时哼了哼,耀武扬威道,“听到了没?下次再来打扰大少爷,小心你的皮!”
余光瞥见宋沛年回头看来,福忠立刻换了一副神情,冲到宋沛年的面前对他十分讨好笑了笑,气得宋沛年都无语地笑了。
怪不得有句俗语叫做‘宰相门前三品官’呢,他这才从六品呢,福忠已经学会如何耍威风了。
福忠对自己刚刚的表现十分满意,冲宋沛年笑道,“大少爷,我刚刚发挥得怎么样?没丢大少爷你的脸吧!”
宋沛年闭目养神,不想搭理。
一路来到了翰林院,又坐到了冰冷的工位上,宋沛年扫眼望过去,没一个面带笑意的。
果然早起上班,没几个笑得出来的。
由于受到被贬的孟奉成的‘牵连’,宋沛年这个状元郎出身的修撰好似在翰林院不太受欢迎,反正他刚刚给其他同僚打招呼,别的同僚对他的态度都是十分敷衍。
既然如此,宋沛年也就不去讨那个闲了,随机抽了一本书便静坐看着。
宋沛年也没有想到随手抽出来的书会这么精彩,竟然不是什么经史,而是一本杂记八卦——
某官员很是喜欢听驴叫,然后有一天他不幸离世了,前来送他一程的官员们感觉他这丧事办的挺冷清的,请的锣鼓锁啦也没来,于是某位官员突发奇想,“大人喜欢听驴叫,不如咱们大家伙叫一声送送他吧。”
前来吊唁的众官员: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啊哦~
驴是这么叫的吗?!
宋沛年不知道驴是怎么叫的,但是看着这满纸的‘啊哦啊哦’,嘴角不受控制就往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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