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眉头紧锁,看着眼前一张张被病痛折磨的脸,心中既痛惜又愤怒。
他抬手虚扶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妇人,沉声道。
“都起来!不必如此。医者父母心,老夫既然来了,自当尽力。但治病救人,需得查明病因,对症下药。你们先别急,一个个来,让老夫仔细看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赵北山和霍远铮立刻示意军嫂们维持秩序,将情绪激动的女同志们稍微分开,让钟老能够逐一诊视。
苏曼卿站在一旁,看着钟老凝神为第一个女同志把脉,查看患处,心中既感念钟老的及时出现,又为这背后越发阴毒的算计感到阵阵发寒。
对方不仅陷害面霜,连后续的治疗药物都敢动手脚,这是要把她们合作小组和部队卫生所的名声一起拖下水,置于死地!
钟老三指搭上第一个女同志的脉搏,凝神细听,又凑近仔细看了看她脸上的疹子分布和形态。
接着,他又快速检查了另外几个症状最重的女同志。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活动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位气质不凡的老者。
苏曼卿和霍远铮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稍定。
钟老检查完毕,直起身,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霍远铮和苏曼卿脸上稍作停留,最终定格在赵北山身上。
“赵政委,这不是简单的过敏。”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那几个女同志更是瞪大了眼睛,连哭都忘了。
钟老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她们这是中了毒!确切说,是皮肤接触了带有强烈刺激性和微量腐蚀性的药物!这药性偏寒毒,掺在油脂膏体中,接触皮肤后缓慢渗透,初时只是轻微红痒,随着时间推移和反复使用,便会加剧成如今这般模样,若再耽搁,真可能留下疤痕,甚至损及根本!”
“下……下药?!”麻花辫姑娘失声尖叫,脸上血色褪尽,“谁?谁给我下药?我用的就是她们送的面霜啊!”
她指向苏曼卿和几个军嫂,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新的愤怒,但这次愤怒的指向已经不同。
其他几个女同志也瞬间炸了锅,七嘴八舌,又惊又怒又怕。
赵北山的脸色彻底黑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看向钟老,语气沉重。
“钟老,您确定?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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