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未婚女……嗯,反正现在都是单身,两情相悦,组织批准,关你什么事?你啊,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去把自己家里那点破事拾掇干净!到时候啊,说不定还能跟着吴大松,沾光去喝杯喜酒呢!”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十足,直戳祝红梅的肺管子。
祝红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几个军嫂,口不择言地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蔡菊香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离了婚没人要的破鞋!带着两个赔钱货的拖油瓶!章海望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她!指不定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爬上了人家的床!不要脸的贱货!”
“哎哟喂!这话说得可真够难听的!”那泼辣军嫂也不是好惹的,立刻反唇相讥,“谁是破鞋?谁不要脸?某些人自己干的那些腌臜事,真当别人都不知道呢?还没结婚就会野男人,我要是你,早就臊得躲家里不敢出门了!还敢在这里喷粪?赶紧滚远点,别脏了我们的地儿!”
其他几个军嫂也纷纷附和,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她们早就看祝红梅不顺眼了,此刻更是懒得给她留半分情面。
祝红梅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要还嘴,却见那几个军嫂个个横眉冷对,架势吓人。
她心里有鬼,害怕自己那点事真的被这群军嫂给发现了,只得恨恨地剜了她们一眼,弯腰捡起地上的盆子,也顾不上里面的湿衣服,低着头,像只斗败的落水狗,灰溜溜地逃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听见婆婆田贵梅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大松!你快告诉我!外面那些人说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蔡菊香那个丧门星!她怎么可能要嫁给章营长?!她一个被咱家休了的破鞋,还带着两个丫头片子,她凭什么?!章营长是多大的官儿,能看上她?!肯定是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你快去,去跟营长说清楚,让他们别瞎传!”
吴大松正垂头丧气地坐在堂屋的破椅子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一副好几天没睡好的颓丧模样,对母亲的咆哮充耳不闻,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田贵梅见儿子不吭声,更加来气,冲上去扯住他的胳膊。
“你聋了?!我跟你说话呢!你快去啊!去跟营长解释,说蔡菊香不是个好东西!她以前在咱家就偷懒耍滑,不孝顺公婆,还生不出儿子!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章营长肯定是受了她的蒙骗!你可得去揭穿她!”
她越说越激动,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将蔡菊香贬得一文不值,仿佛她嫁给章海望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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