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档案发出去以后,才接通池母的电话。
“他让你来求我的。”
池瑞双手交叠,光影从窗外洒落,滑过他高挺的鼻梁,他的语气几乎听不出任何起伏的情绪,却透着莫名的压迫感:
“我以为他的脑子还没坏。”
池母知道池承允做的事不对,只是她没办法再继续看着池承允自残下去,那一刀刀割得哪里是池承允,分明就是她的心头肉。
“你弟弟是不懂事,但是他还小,你忍心看着他被毁掉吗?你就算放手又能怎么样呢?就当作是给他一个机会,就算不看在他的面子上,也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别查下去了。”
池母的声音越来越小,隐约带着点儿哭腔。
池瑞心烦意乱,听池母哭了将近半个小时以后,才将电话挂断。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许诺他妈任何话。
池母心软,以为池承允只是小孩子脾气。
但池瑞知道不是,他比任何人一个人都要了解池承允。
池承允之前犯再大的错误,也没有像这次一样拿自己的命做赌。
池承允越是拼尽全力要保沈清辞平安,就越证明他已经彻底沦陷了进去。
宁愿自杀都要换沈清辞的前途。
下一次沈清辞勾勾手,池承允是不是能挡在沈清辞面前挨枪子。
池瑞不需要动脑,都能猜到被耍得像条蠢狗一样的弟弟,心甘情愿将脖子上的绳子递给沈清辞,被耍的团团转还要汪汪叫。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允许自己幸福美满的家庭因此出现裂痕。
所以他不会停手。
不管池母的眼泪掉再多,他也不会收手。
调令函已经发出,他的权限只能换来空白档案,更多的消息无法获得,校方始终秉承着绝不开口的姿态。
他需要再增加一些筹码,例如,让沈清辞无法准时返校。
舆论炒到最大时,无法准时返校的沈清辞,毫无疑问会失去所有反抗之力。
圣埃蒙公学的开学日就快到了。
池瑞一直在犹豫,是否应该做到这种程度。
毫无疑问,他是欣赏沈清辞的,但这份欣赏,仅仅只是一个晃神的瞬间。
他拿起电话,准备拨通。
另外一通电话先一步打了进来。
看看上面显示着的字眼,池瑞的眼神微微晦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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